小姑娘说起话来语气，拉着他的胳膊问好不好，本不像是跟人谈判的样，倒像是在求他，韩晟泽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好一会，他实在想不来，小姑娘被保护得有多好才这样不谙世事。

    “你答应吗？”

    陶宛禾又轻声问他，韩晟泽才回过神来，靠到她耳边低低地笑。

    “你这么乖，我什么都答应你。”

    桌上的牌已经发好，陶宛禾着手上的两张牌无所适从，对桌的男人似乎是为了讨好韩晟泽，提醒着她跟注。陶宛禾推了推韩晟泽的胳膊，她没接过这些东西，连跟注是什么意思都不知，只能低眉顺地去求助他。

    她这幅乖巧的小模样，韩晟泽太受用了，他一手搂着陶宛禾，另一只手握着她的小手把桌面上一摞赌注推倒，朗声。

    “跟。”

    荷官手里的牌翻来覆去洗了好几遍，陶宛禾缭，只凭韩晟泽拉着她的手作，赌注一一了不少，她数不清楚，回看看韩晟泽，他靠在沙发上，一脸云淡风轻，眯着看着她笑。

    最后手里两张底牌来，对面的男人大笑一声，搂着怀里的女人吧唧亲了一。陶宛禾不懂规则，她连自己是赢是输都不知，但看对面男人的反应似乎是她输了，只好转过去，懵懵地问韩晟泽：“是我输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输，”韩晟泽挥了挥手，示意人去，“我怎么会让你输。”

    等对面的男人哈腰地了门，陶宛禾才意识到，他好心答应她，不过是在逗她，这场赌局都是他在哄着她玩，她提的条件就是摆设，因为一开始输赢就是他说了算。

    “你又骗我……”从小骄傲的女孩受不了这欺骗，攥着拳声音都在颤抖，“你为什么总是说话不算话…”

    “宝贝儿，我哪舍得骗你，”韩晟泽把她抱到赌桌上，起了她的，“不过，许闻舟走了你才回来，你本没把我放在里啊…”

    “对，你就是不如他，如果不是我妈妈，我一辈都不想跟你这人打！”

    小姑娘生了气，膛一起一伏朝他大吼。她害怕许闻舟，因为那是一条蛰伏的毒蛇，缠了她，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在她脖颈上注毒，但韩晟泽不同，在他手里多吃之苦，陶宛禾拿准了这一，才敢反抗他。

    韩晟泽气得眉一抖，她怎么骂他，他都无所谓，但把他拿去跟人比较，尤其还是许闻舟，他听了气不打一来，冷哼一声开始自顾自地脱起衬衫来。

    “嘴是吧，我倒要看看你面的小嘴不。”

    天气转，陶宛禾穿得制服裙更方便了他，裙摆撩起来，她躺在赌桌上两条白的小蹬，底包裹着浑圆的小被韩晟泽托在手上，摸了两把，陶宛禾就哭起来。

    “不要，别在这里…咳咳…别碰我……”

    哭腔还带着几声轻咳，这屋里空气浑浊还带着烟味，陶宛禾猛了几就咳个不停，韩晟泽着膛不满地啧了一声，把她拦腰抱起来，迈了门就吩咐：“给我开个净的包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