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怀着怎么样的心思，她本来都已经放弃了，但是在考前还是多看了两遍。

    可是——

    “可我没时间写了。”

    “裹着纱布握笔写字太痛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没考好。”

    凌曜想了想：“次分班是据综合测评成绩，综合测评是摸底考跟期中考成绩拉平均。”

    他低，替她盘算：“你期中考抓一，拉一拉成绩，应该……”

    喇叭里的音乐已经从第八个八拍循环到了第一个八拍，两个人停来，松开手重新站好。

    宋卿伊的手垂落在自己的裙摆两侧，轻轻地说：

    “老师讲得太快了，我跟不上。”

    “周末补课也补不完，学校自主题太灵活了，外面机构的老师也摸不到路。”

    凌曜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咽了本来想说的的话，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宋卿伊像一只雪白的萨耶，歪看他。

    他吞咽的时候结上一动，好像能看见他颈间脉络也跟着动。

    往一，锁骨方两指好像还有一颗痣。

    平常的运动服立领遮得七七八八，而穿衬衫的时候凌曜的扣也扣得规规矩矩，很守男德。

    也就是碰上这狗发疯要大家穿制服谊舞的日，才能看得到他嫌，连解两颗扣了。

    那痣小小一颗，淡褐的，在旁人上也许不太明显，但凌曜还白，像墨不小心在白纸上。

    凌曜对于自己被窥探毫无知觉，甚至有烦躁地扯了扯领：“……那你？”

    那我……什么？

    宋卿伊走神走到西伯利亚。

    好想刮刮看，那颗痣是真的还是假的。

    她手指微动，在手服的侧划过，接着语气自然地回：

    “那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就去2班啊。”

    恕我直言

    老师改卷效率奇，等到放榜那天，大家的话题全都变成了讨论摸底考。

    这时大家才知宋卿伊并不是在开玩笑。

    “放榜了，你考咋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