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底椰、霸王、鹧鸪这三款。”

    因为她发现，她哪一页多看两，那一页的剪纸小动的名字就会从凌曜嘴里无地吐来，变成服务员笔的一菜。

    刚好每人一个，给手机充上电。

    最后服务员替他们把壶座到茶几上烧开，就去了。

    宋卿伊回答得很正经：“我还好，就芒果不能碰。不过果放在菜里炒，我觉得味怪怪的。”

    “烧吃吗？”

    致得让人心都化了。

    凌曜在角落的斗柜里翻到两个充电，说是沈亦骁他们放在这儿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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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凌曜：…算了，这么问了也是白问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赶快把菜单合上，还给服务员。

    天秤座选择困难星人狂喜。

    “等等，等还有人来？”宋卿伊终于将自己从菜单里了来。

    凌曜：“看看想吃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吃啊…”

    她回答得平淡，但咽的早就卖了她。

    他了这么一张嘴，到现在还没有嘎掉，真是奇迹。

    “没有啊。”

    所以什么咕噜啊菠萝炒饭，她都不怎么吃。

    “有些是不能吃，有些是不想吃。”

    凌曜对着服务员单：“半只烧，今天有什么炖汤？”

    “那够了，别那么多。”

    凌曜看着宋卿伊翻来覆去地玩菜单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上汤娃娃菜，还有…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忌吗？”

    她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活阎王，翻的都是它们的生死簿。

    她顾着看剪纸，睛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宋卿伊好奇：“你…刚刚那些都不能吃吗？”

    凌曜一脸“你笑什么你能好到哪儿去”的表，问她：

    她觉得果沾了油腥味，就会失去清新的果香味。

不规则形状的，像立裁纸作品一样，翻到“清蒸龙趸”会有一条镂空的鱼缓缓立起来；“白切”那一页是只胖嘟嘟，尾翎还会随着翻页小幅度摆动。

    但转念一想，跟他一起吃饭真好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海底椰吧。再加个炒蟹，剥了壳再上。”

    服务员复述了一遍，又仔细地问：“烧不加香茅，炖汤的其中一盅无果换成雪梨，炒蟹的黄酒换成普通米酒，上汤娃娃菜不要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没一会儿凌曜的手机就像乐团附，微信响完扣扣响，扣扣响完短信响。

    五分不能吃，五分不想吃，本不用决定，全都是天注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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