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靖佳觉得没有面，梗着脖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凌曜的手已经挪到了原先放仙人掌的地方——

    那儿还有另一盆绿萝。

    石靖佳条件反地闭上睛，喊得破了音：“……对不起宋卿伊！”

    没有一诚意。

    宋卿伊一脸冷漠地穿过围观群众，路过了凌曜他们几个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
    她难受死了。

    在微信上跟妈妈说了老师要请家这件事之后，宋卿伊咬着嘴在桌上。

    她从小到大都很乖巧，鲜少闯祸。

    现在一搞就搞个大的，不知妈妈会是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她可以承受妈妈打她，骂她，就怕妈妈用失望的神看着她。

    想到这，她伏在桌面上，把手机往屉里面推得更。

    离晚修开始还有十来分钟，宋卿伊起，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。

    走洗手间时，抬就正好看到天上悬挂的月亮，幽幽的，朦胧的，像一片看不清的真相。

    教学楼的楼四面开阔，她绕去了另一面，将月亮看得更加真切。

    今晚的月光好圆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宋卿伊的手机在屉里连震几，震得四周的人频频回。

    凌曜回来就没看到人，想了一，打算帮她调成勿扰模式，不小心瞥见屏幕上的信息。

    他握着手机，跑去找人。

    赏月不趴在栏杆上，而是隔了一米，静静地站在一片黑暗当中。

    凌曜走过去的脚步声惊醒了声控灯，也惊扰了宋卿伊。

    她转过来，似乎毫不意外会被找到。

    “有事吗。”

    她看上去悲伤而脆弱，凌曜留了安全距离，在离她两步的地方停住了。

    “今天在办公室，狗说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，就问了几句。”

    “结果怎么理。”

    “就该怎么理怎么理。”

    一段完全消极的对话，没有任何的信息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