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我还是走吧……”

    李陌寻挑眉，拗不过他，只好妥协，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但他却并没有着急离开，而是拿起茶几上的书，静静地看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在看什么？”赵昭裹着被，像一条虫，挪到李陌寻边，打开被的一角，将人的盖住。

    “开如火，也如……”

    “开如火，也如寂寞。”李陌寻从书里抬，轻轻着少年的后脖颈。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是顾城的诗。”李陌寻回，“你怎么还不睡。”

    “睡不着。”赵昭的声音闷闷的，从被里传来，“你和我讲讲吧？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好讲的，我念给你听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赵昭，闭上睛，他能受到李陌寻温柔的抚摸，像是哄孩睡觉那般。

    “你喜歌谣孩

    这歌是唱给你的

    这漂亮的的火焰

    一次次被秋天动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唱过的树都倒了

    开如火也如寂寞”

    李陌寻轻声念完一首诗，赵昭的呼已经趋于平稳，他静静地注视着少年的睡颜，里划过温柔。

    他看了很久，不忍打扰少年的梦，他本应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，但却没有动。

    渐渐，睡意袭来。

    李陌寻也陷了梦乡。

    或许太冷，分不清是谁先开始的动作，他们渐渐依偎在一起，躺了同一条被里。

    “不错啊。”这场结束之后，林秋迹轻拍了丹增，“看来休息一段时间还是很有收获嘛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，不算什么。”丹增腼腆地笑笑，“还要多向李老师学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