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正声抖落搭在他肩膀上的手，小酌一手上的香槟，“无聊。”

    也不知他说的是无聊才来，还是说宴会无聊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丹增吗？”李霄然才看到和裴正声一起的人，“还有刘小。”

    “前辈。”丹增礼貌地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还和裴正声一起？

    李霄然好奇。

    “丹增是我们工作室新签的艺人。”刘妍笑着，“您和裴总聊，我带着丹增走一走。”

    两人走后，李霄然的表怪异，颇有些怪气地说，“他~不是~我的~艺人~”

    裴正声默默离他远了些。

    “说真的，我觉得那个角真的很适合他，要不要让丹增来试试。”见人不接茬，李霄然恢复正经。

    “找刘妍，刘妍现在是他的经纪人。”裴正声声音冷淡，面不改。

    “呦，那倒是奇了。”李霄然正经不了一秒，“那今晚刘妍带他来就好了嘛，你怎么还亲自？”

    裴正声的表一没变。

    没意思，李霄然撇嘴。

    他敢保证，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。

    说实话，李霄然问这个问题的时候，裴正声才猛然想起他确实可以不用来的。

    只是好像来不及思考，就这样了，是因为什么，不甚明了。

    “嘿，不瞒你说，我还欣赏丹增的，演技好，懂礼貌，而且上有着没有被污染的质朴，这很难得。”李霄然谈笑，“我后来还查了一，发现我们还是校友呢。”

    裴正声疑惑地皱眉。

    “丹增也是戏剧学院毕业的呢，好像比你小三届？”李霄然胳膊肘戳了戳他，“这你都不知？”

    已经签了人，连这个都不知？李霄然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知？”裴正声理直气壮地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