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“云聚”？

    姬啸脑中飞快回顾陆明霜动作，额角一滴冷汗。

    他离得最近，心知陆明霜用得的确是“云聚”。

    只是在她手上，直白的剑招变得微妙飘忽，每个瞬息都难以预测。

    姬啸甚至不懂，陆明霜是怎么整动作的，因为太舒展，其中甚至觉得她很慢，实际却快得让人看不清楚。

    姬啸脸冷凝，再剑转刺为：“再来！”

    剑芒从一到一片，气势凶猛锐利，陆明霜面不改，轻松跃起，几乎着姬啸的剑而过，即刻到了后，用近乎相同的姿势微微挥动松枝——

    剑气在姬啸，登时灵台大震。

    这次，场外众人倒是看清了：

    “陆师用的还真是‘云聚’。”

    “是呀，她的法跟姬啸几乎完全一致，效果却不同。”

    “陆师明明了一剑，却像没剑。不对不对，明明没剑，却又了一剑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看你也不差，明明说了句话，却又说了句话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姬啸脸煞白，心大为震撼。

    要知，陆明霜刚刚一击但凡加上力，轻则废去他全修为，重则顷刻间夺他命。

    用同一个招式，人与人的差距，竟然悬殊至此？

    这剑，还比吗？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想要认输却难以开，偏在这时，陆明霜微微摇，评价：“你的剑，不见云聚，却似风雷。”

    少年本已衰弱的心气，又被了把火。

    阮南星扶额。

    姬啸难搞，陆明霜更难搞。

    场里，姬啸再度击，得陆明霜评：“重如石。”

    再来。

    “力散。”

    “节奏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毫无章法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左手是装饰吗？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十招倏然而过，姬啸半跪在地，勉以佩剑撑住，衣衫已然被汗浸透，风度翩翩的小王爷从没如此狼狈过。

    场外的弟也不再议论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肃然。

    这是悍的实力面前，他们唯一能的反应。

    不为所动的只有陆明霜，轻松赢比试，也不见她有任何喜，依然着冷冰冰的脸问阮南星：“师以为，姬师弟的‘云聚’学的如何？”

    阮南星叹了气，尽量放语气：“姬师弟这一式尚不足实战，距掌握髓还有段距离，不过动作都很到位，想来也了苦功……”

    不等她说完，姬啸突然站起，对陆明霜抱拳：“我认输！”

    说着提起剑，开始一挥剑，又练起了“云聚”一式。

    阮南星一个两个大：“已经很晚了，今日就到此为止，大家可以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