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姬啸后怕，“这画鬼故意变成钟晓寒的模样，想要引我们自相残杀！”

    画鬼本就不多见，这只人无数心智狡诈，丹也有寻常数倍大，堪称有市无价。

    陆明霜竟会犯这错误！

    总算可以给宗门差，丹价值也会折成奖励发给他们。

    陆明霜低看着黑衣修士，有些不耐烦，“你再仔细看看，那真的是钟晓寒？”

    陆明霜当即扔一条困仙索，将黑衣修士结结实实绑了起来。

    陆明霜指导过钟晓寒剑法，一看她招时的小习惯。

    说话间，陆明霜已经来到二人前，持剑与黑衣修士相峙。

    他本不敢去看钟晓寒的尸首，惊恐万状：“陆师，那是钟晓寒！你怎么……你你、你……”

    画鬼没有吃掉钟晓寒，钟晓寒变成这个样，恐怕是拜镜后的所赐。不知她在幻象里看到什么，对陆明霜生烈杀意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不及姬啸发问，黑衣修士已经趁机再次攻来。

    钟晓寒讷讷抬，本没想到要躲，便被陆明霜的剑刺了个对穿，钉在了墙上。

    而画鬼利用幻象变作钟晓寒，想看他们鹬相争，再坐收渔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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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如何借助幻象变化，陆明霜还没清楚，那画鬼却能熟练作，想来不是第一次，绮音阁里的遇害者恐怕比上报的更多。

    “你没事吧？”姬啸问。

    周朝奉。

    “反而是他，”陆明霜指着黑衣修士，“他的招式虽快，却是归海剑诀最基础的几招，用心看不难看来。”

    姬啸回过神来,急忙奔过去稳住那人形，才看清是分开多时的钟晓寒。

    画鬼实在狡猾,竟变成黑衣修士的模样,趁他们不备偷袭。

    钟晓寒气息不稳地,显然刚才一剑已经用尽力气。

    有了转圜余地,姬啸也好准备，剑冲了去：“陆师，我与你并剑。”

    当——

    姬啸胃里一阵翻，咳许久才压呕吐。

    画鬼的丹，既可药，也能用于炼。

    难在击的一瞬间，又被幻象迷惑了？

    陆明霜等画鬼死透了，才剑，又在那团不成型的血里翻翻捡捡，剑尖挑一团红胶状。

    “画鬼……”他喃喃。

    “嗯，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陆明霜淡，“画鬼虽然利用幻象变成钟晓寒，却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学会剑法，所以佯装一剑用尽全力，无力再第二剑。”

    他脸上浮现迷茫的神，动作变得僵。

    血挤着挤着，便随本枯亡，挂在周朝奉开裂的上，像一悬垂的红条。

    姬啸不认为在陆明霜毫不留的剑，钟晓寒还能留住命。

    周朝奉面开裂，不断翻着的血像有了灵魂，争抢着要从肤裂挤来。

    姬啸忽然又想到了什么，一个激灵起，指着黑衣修士：“那是画鬼，那他是……？”

    姬啸惴惴抬，却发现被盯在墙上的“钟晓寒”变成了一个枯槁的中年男人。

    失手杀了同门？

    “陆师,这好像不是幻象……”姬啸说着忽然福至心灵，“画鬼！他是画鬼变的！”

    血霎时迸溅来，陆明霜及时闪避，那黑衣修士逐她而来不及躲避，被浇了满面鲜血。

    剑遇到大阻力，姬啸惊愕转，发现竟是陆明霜拦他。

    幸好钟晓寒及时赶到，戳破画鬼谋，争取到时间。

    陆明霜扯住姬啸领起，避开这一击，落地后却没有还手，反而在姬啸惊愕的目光里，向后的钟晓寒猛地刺一剑！

    陆明霜舒了气，目光却始终放在黑衣修士上。

    陆明霜不置可否，却摇了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