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意识到这，想要挣扎，却飞来一团草缠上躯，动也不能动。

    柳意白了他一，用型警告“老实”，又看易无疆，很是忧虑。

    易无疆救苏云浮不避她，可能多少惦念几分旧日义，更多的大概是自信——柳意妖丹上有易无疆的禁制，她不敢风声。

    但易无疆连姬啸都不避……这让柳意怀疑，易无疆没准备留活。

    柳意很为难。

    要是易无疆动手，她拦还不是拦？

    虽说拦也拦不，但要是不拦，她心里过意不去，以后也没办法向宗门待。

    她本来是妖，大概会被认定是同党……呜呼。

    柳意仿佛已经看到被两边同时斥为叛徒，走投无路的黯淡妖生。

    陆师妹，陆师妹你可千万别事，赶回来呀。

    她默默祈祷。

    易无疆看到柳意脸上彩纷呈，一息之换了八百个表，嘴角了：“治你的伤，我要动他早动了。”

    哦，柳意刚放心，又听易无疆笑说：“有人比我更想杀他。”

    光芒再度亮起，陆明霜纤瘦的影于镜中显现。

    她一来就冷着脸，二话不说冲到床前，攥住领提起姬啸：“解释。”

    蚀心剑随而上，剑尖直指姬啸额间，剑刃上血迹还未全，殷殷红痕透狰狞肃杀。

    姬啸脸惨白，这时又被勒得涨红，神很是可怜，却没有开。

    “……不解释？”陆明霜气笑了，她倒不知姬啸这般有骨气。

    陆明霜松开姬啸，蚀心剑缓缓向前近。

    姬啸挣扎得更厉害，却还是不吭声。

    柳意被凛然剑气一激，忽然想到了什么，忙扑过去：“先别动手——”

    “等、等一，我虽然不知他了什么，但他应该不是不想解释……”柳意给易无疆使，“生死攸关，快解了禁言吧！”

    禁言咒。

    蚀心剑猝然停，悬于半空。

    陆明霜了悟，转看易无疆。

    易无疆迎上她的目光，笑得有些漫不经心：“啊，我都忘了……”

    易无疆弹弹手指，解开禁言，鬼藻也缩成一团，乖顺地爬他袖中。

    禁言一放开，姬啸压抑不住地咳嗽，咳到双泛红，不敢直视陆明霜，惶然：“陆师，我……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我原本没有恶意……但……”他认命般地闭上，语气决，“事已经了，说再多理由也无法弥补。请陆师责罚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柳意迟疑，“是不是有误会？姬师弟，你还是把话说清楚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只能对陆师说。”姬啸痛苦摇，不肯多说一字，“我犯了错，任凭师惩罚。要杀要剐，绝无怨言，但……请不要我。”

    柳意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话已至此，她也没法再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