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。”

    宋雨若犹豫了，又问：“师兄，我们来到这里好多天了，都没有遇到危险，我能不能去院里走走……就在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李温很有耐心，语气却不容商量，“这里气候糟糕，上一刻晴空万里，一刻就狂沙漫天。你的肺脏太虚弱，沙尘可就前功尽弃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这么多天，一次沙暴也没现……”

    “怎么没有？”李温笑，“你看看，明明是你太差，昏昏沉沉，连刚发生的事都忘了。快趁喝药。”

    李温又找补地说：“我知你闷得慌，这不是替你求了师父，每到晌午天气好的时候，都许你开窗透气么。”

    宋雨若皱眉，她记得不是这样，可即便找第三个人来对质，也只会像前几次那样。

    他们众一词，永远是她记错了。

    她争辩不过，安静低，一气喝光了汤药。

    李温细致为她藏去嘴角药渍，起离开前又笑了笑：“这次记得叫师兄了，乖孩。或者……叫温郎也好呀，为什么总是和我那么见外？”

    宋雨若傻傻看他，脸颊后知后觉泛起一抹殷红。

    李温又笑了：“罢了，逗逗你。”

    语气有些势在必得的笃定，“我不急。”

    房门开了又关，宋雨若呆呆看着，过了一会儿才到钝痛，低一看，却是指甲不知不觉抠大，抠得太，生生剜几血痕。

    眉间拧成一个结，宋雨若不懂，李温对她很好，可她总是莫名有怕李温，每次单独相都表现的很僵，又不想被人看古怪，只能用伤害自己的方法行压制。

    也许像仆人们私议论的那样，她早就疯了。

    可她怎么能疯呢？她必须，快好起来，亲看到仇人伏诛。

    对，她一定要比苏云浮活得更。

    她恨他骨，提到这个名字心里便是一阵绞痛，她要不上气。

    宋雨若奔到窗，脸压在窗框上，贪婪地呼了几。

    这里确是常有沙暴，窗都修的很窄，半张脸都挤不。李温如约为她开窗了，视界也只有窄窄一，连院的全貌都看不到。

    但总比没有好。

    宋雨若怔怔看着飘起窗的柳枝，绿驱散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鲜血，睛里一直存在的刺痛也减弱。

    事后，她边总是有很多人，却好像很久没见过任何鲜活的事了。

    宋雨若不由伸手指，轻轻碰了柳枝。

    “喂……”柳条骤然蜷起，绕上指尖。

    宋雨若一惊，意识看了看四周，却没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