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清泪落。

    “阿若……”苏云浮唤她名字，默默给她支持。

    “不是这样！”宋雨若直视白素心，尖锐的声音在大殿回，“当晚我回到宋府，凶犯还没走，我看到了脸！他们一行六人，领的人我再熟悉不过！”

    她瞪着一双通红的，指向白素心后，“是栖芳渚修士李温！从师承看，算我半个师兄。从亲缘看，我还要叫他一声表舅！”

    这话如一声惊雷震在众人耳边，整个大厅瞬间炸开了锅。即便在座都是仙盟中砥，见多了大风大浪，也到不可思议，接耳的议论声如涌动：

    “她竟然反指认正弟，这怎么可能？”

    “李温既是她同门师兄，也是远亲，为什么杀害宋家？”

    “可宋小十分肯定，她的话能全然无视吗？”

    “但她之前还说是苏云浮，转就改，恐怕是被狐妖迷惑了吧。”

    李温气急败坏大喊：“我没有！不是我！她胡说！”

    “别冲动。”白素心冷冷李温，转而用抱歉的神看向众人，神甚至着一丝惋惜。

    她叹了气，语气平和：“实不相瞒，那日栖芳渚接到求助赶去宋府时，宋小已经神志不清，经常说些自相矛盾的话，似乎分不清虚幻和现实。”

    “栖芳渚把她带回去，很是用了几剂猛药，才令她打起神，撑着在满城民众面前控诉苏云浮。现在想来，我们也是心急办坏事，一心想早日抓住凶手，却迫她太过……”

    白素心说得真意切，了角，“不承想宋小已经在崩溃边缘，这一举动彻底击碎了她本就脆弱的心灵。后来她一病不起，绪不是恐惧就是狂躁，因李温一直照看她，迫她吃药，反而被她当是害她，逐渐把李温和当初看到的凶犯混淆成一个人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荒谬的言论，宋雨若不禁浑颤抖，嘶吼：“我——没——有——”

    可是她双目火状似癫狂，看在众人里反倒实她已经疯了的言论。

    白素心满宽容，温柔：“阿若，还记得你幼年来栖芳渚也是这般，谁喂你吃药你就记恨谁，一群师兄师围着你一个孩，什么办法都没有……可你现在大了，不能再任去，要想想清楚，谁才真正为你好。”

    宋雨若剧烈起伏，显然被白素心激怒，几番压抑终是“啊”地了一血来！

    “我没疯！！！”她绝望怒吼。

    可是心中一片冰冷，在貌岸然的白素心面前，谁会相信她？

    她怎么证明自己没疯！

    试炼结束

    “这就是……所谓的正……可恨,可笑！”

    宋雨若脸凄惨，角沾血，跌跌撞撞向后退去,咬着委屈：“我很清醒,从来没有这么清醒……”

    “阿若,阿若！”苏云浮语气焦急,小声安抚,“别上当，她的目的就是疯你。”

    白素心不经意地笑了笑：“宋小遭此变故，脑本就不清醒，又遇到擅蛊惑人心的狐妖，现在她说的话,恐怕当不得真了。”

    “就在前几天，没被狐妖掳走时,宋小偶尔清醒，还是会信任我们的。诸位请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