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伪装在真相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，那些昔日看好他的修真界辈，如今神中全是鄙夷和愤怒。

    不行……他不能认！

    李温咬牙辩解：“诸位，这石未必可靠！司主刚刚说溯洄石已经消失多年，怎么证明这就是真正的溯洄石！也可能是她以假真，篡改了石里的画面！”

    见他将矛引向陆明霜，萧碧城立刻呵斥：“胡言语！我们归海剑宗的弟和你无冤无仇，连你是谁都不知，怎会故意陷害你！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歹毒吗！”

    司仲渊厌恶地皱起眉。溯洄石是真是假，他们玄冥难认不来。

    他开威压，声音中夹杂着怒意：“仙盟在此，岂容你狡辩！李温，你害宋小家破人亡，还利用她神志不清，企图祸东引，嫁祸苏云浮！你声声正，行事却和妖无异，至今还不忏悔吗！”

    李温却好像什么都听不去了，中不停念叨：“对！篡改了，一定是她，是她害我！”

    他神突然变得毒，大叫着“你害我”，手持利刃飞冲向陆明霜！

    “当心！”

    “啊！”

    苏云浮和宋雨若同时变。

    陆明霜却始终平静，甚至没有抬手防御，只是冷冷看向李温。

    一刻——

    “啊啊啊呃……呃……”

    李温冲到一半，忽一片冰冷，接着一气提不上来，摔倒在地。

    他愣愣低，发现膛已经被利刃贯穿，有些不敢相信似的，颤抖着回。

    看到白素心款款而立，连一个神也没分给他，语气沉痛：“李温看着谦和知礼，谁知竟是人面兽心，连我也被他欺骗了！无论如何，此事乃是栖芳渚教导无方，害了宋家满门，还险些牵连无辜。”

    “李温罪行滔天，今日我作为师尊便亲手清理门，给宋小、给仙盟一个代！”白素心义正言辞，但说到最后忍不住了角，显是伤心至极。

    萧碧城嘴角浮起一个讥嘲的笑。

    但在场大多数修士都被白素心染。

    “唉，摊上这狼心狗肺的徒弟，白岛主也是无妄之灾……”

    “同一个师父教的，怎么别人没走歪路，只有他？”

    “我看这个李温从上就坏了，不怪白岛主大义灭亲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李温听着纷纷议论，面容忽然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这是……”我们的计划啊。

    为什么，为什么只有他被千夫所指？

    他用尽全力伸手，想要拉住白素心的裙角。

    然而手离裙角还有几寸，就被白素心一击打开，像避讳什么脏东西一样闪开他。

    即使有贯穿膛的伤，李温还是被这一打得指尖剧痛。

    原来……

    他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他视凡人为蝼蚁，随意生杀予夺，然而在他贵的师父里，他也不过是个小小的棋，随时可以舍弃！

    他不甘心！就是死也要把他们拉！

    “是……她……”

    李温用力大喊，但随之一歪，彻底断了气。

    谁也不知他这句话真正的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