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明真柔和微笑,却立刻否定：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他目光沉如海：“上次海,折损了两名修士，仙盟已经对我的动作有所察觉，派人警告过了。再去探查，无论是仙盟，还是我们那位萧掌门,都不会提供支持。我准备独自去。”

    陆明霜皱眉，语气愈发执着：“那更应该带上我！老不是也教导过,师兄妹本就该同退吗？从前你用仙门大比当借，现在我比过了,而且已经结婴，应付危险的能力并不比你差。如果你不信,我们可以立刻比试。”

    “不比不比！”纪明真里漫上戏谑，“你金丹时都不好对付，现在赢我不是十拿九稳？输给师妹我还怎么在上混！而且我不想你同去,也不是于什么无聊的保护目的。”

    作为师兄，他也希望将师妹护在后一世无忧。但他更清楚陆明霜是剑修,可能是超越他们所有人的剑修,她不可能永远藏剑在鞘，那样只会令宝剑生锈，对修行无益。冲向战场、迎面危险,在一次次挥剑中成，对她而言才是最安全的生存之。

    “？”陆明霜不解地看着师兄，心中隐隐不安。

    天边最后一抹红霞退去，凉风掠过街巷，起纪明真微微凌的衣摆。

    过了许久

    ，他才缓缓开，声音低而沉：“我的任务，目前连敌人的影都看不见，不清楚要面对什么，多你一个也帮不上忙。我只是去探查，如果真的遇到敌，我也不会跟你客气。”

    “霜霜，你有别的任务。”纪明真渐渐严肃，“你既已结婴，晴雪峰老之位虚席以待，你是最好的人选。这不是意气之争，也不仅是宗门派系斗争。归海剑宗多一个真正于剑的剑阁老，才能在师父之后将剑传承去，发扬光大。我们都知你的天赋远未达到上限，若此时退让，也是一不负责任。”

    “除此之外……从师父失踪开始，我总有不好的预。仙盟表面看上去稳固，可底的一些小动作，最近太频繁，追查起来却又总是无疾而终。风起于青萍之末，我总觉得暗涌动正在酝酿着某风波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真有风暴降临，我们不仅需要自大，还要凝聚更多、更的力量。必须足够有影响力，才能成为掌舵之人，而不是被局势裹挟的棋。成为老，借宗门之势狐假虎威，最方便了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说着他无奈笑了笑：“这些勾心斗角让你到心烦吧。”

    陆明霜从未见过师兄这样的神，心微微一颤。

    关于诛妖令的一系列波折，她没有告诉师兄，但纪明真为仙盟游方使，也锐觉到风雨来，这说明风浪已经到了难以掩饰的地步。

    陆明霜不是没想过争取老之位，但一直以为那是在师父、师兄之后不得已的举措，从不是她真正的目标。

    况且纪明真并不知她招惹了一群修真界大能，成为老可能适得其反，让归海剑宗落于众矢之的。

    陆明霜抿，心翻涌着复杂的绪：“……我再想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