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我试来了，你还真在想那首曲啊……”易无疆忽然近，漂亮的睫扑闪扑闪，似是随意开，目光却带着几分揣测，“想到不能自控，停不来？莫不是……被我迷得七荤八素，连魂儿都丢了吧？”

    陆明霜面无表地走房间，在他面前关上门——

    “砰”的一声响。

    门板飞来，带起的风刮得易无疆鼻尖一凉。

    他却低低一笑，心大好，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：“急了急了！你也听不得实话？可你就是五音不全嘛，我也真的是……”

    易无疆耸了耸肩，“哼，对弹琴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门之隔，陆明霜坐在桌前，纤指随意拨着茶盏，神却有些怔忪。

    “我真的五音不全？”

    她这样想着，又断断续续哼起那支曲，声音极低，仿佛带着几分的清凉。

    “跑调吗？还好吧……”

    陆明霜自我觉良好，认为一定是易无疆夸大其词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她忽有异样之——

    一丝微弱的气息，宛如潺潺，正从虚妄镜中觉醒。

    陆明霜神微变。

    “……宛娘？是你吗？”

    陆明霜急忙召虚妄镜，发现镜先前所言不虚，在人稠密的天都住上几日，镜的力量便大幅增，几乎近幽州时期。

    随着虚妄镜实力复苏，宛娘残魂也得到滋养，逐渐凝实。白雾散去，魂缓缓凝聚，俨然又是姝无双的女。

    在陆明霜沉静的注视，宛娘缓缓睁开双。

    “这首……曲……有些熟悉……”她呢喃着，神透着一丝恍惚，“从前……在哪里……”

    “在哪儿呢……不对，我又是谁……”

    思绪混了好一阵，宛娘的目光才终于聚焦。

    看清陆明霜的面容，宛娘似乎一愣，脱而：“怎么？！……小仙，这首曲……你……”

    陆明霜语气淡然，却掩不住那一丝疑惑：“这首曲怎么了？你也认得吗？这是……关于什么的曲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