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吗？”云想抬起，突然想起初中军训时闹的笑话，很快又垂了，中满是不自信：“可是不好改，初中军训的时候……我……闹过不小的笑话。”

    云想垂着，语气越来越低。

    她也曾以为自己可以改过来，也确信自己改了过来，可当她真的踏上那表演台是时还是了差错，导致班丢掉了集荣誉。

    她永远也忘不了那时同学们投来的，责备的目光。

    军训结束后，她常常想，如果她没有参加军训，班级荣誉是不是就不会丢。

    可再多的懊悔也没用，她已经害得班级失去了荣誉，已经发生的事，永远都不会改变了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才这么张？”云想虽没有细将初中曾发生的事，许存之也多少猜了几分，他轻笑：“你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压力，军训的时候错的不止你一个人，可以有羞耻，但没必要一直提、一直提。如果一直提，压力只会越来越大，到时候错的会越来越多。”

    “放宽心，”许存之明白了她的症结所在，也好对症药：“更何况，这只是一场达十五天训练后的考试，考试结束后，你还是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不论是先迈左还是先迈右，”许存之学着云想的模样先迈了一步右脚：“我们都只是普通人，只是大脑的思考方式不一样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先迈左脚，控制你思维的是左脑，”许存之迈左脚，再迈右脚：“右脚是右脑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惯用左脑思考，而你惯用右脑。”许存之停脚步回看向云想，“军训那天，你只需要让你的右脑休息休息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你的况还好，”许存之偏看向不远被教官训练顺拐的同学：“你的况可比刚刚那位同学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云想顺着许存之的方向望去，是十一班的位置，一名男生被教官训得狗血淋。

    那名同学走路顺拐，同样是被单独拎来训练，一整天，依旧顺拐。

    班的同学都笑他，他也跟着笑，教官也被他气笑了，最后单独将他晾在了一侧。

    他似乎并不在意周围那些异样的光，也不在意教官的训斥，谁和他说话总是能乐着搭两句，开开玩笑，哪怕对方语嘲讽。

    可他真的不在意吗？

    “我们这样看他不好，”云想太懂那什么都装作不在意的心了，虽然所有人都说女生的心境和男生的心境是不一样的，他们羞耻的和女生也是不一样的，可这样并不代表他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觉得难过，“不礼貌，也不尊重他。”

    几乎每个班级都有两个被单独拎来的学生，每个人的况各不相同。

    有人同云想一样被单独拎来训练，也有人被单独拎来站军姿，迎着烈日罚站，哪儿的太最烈，他们就站在哪里。

    解散后大家都往堂的方向走去，路上云想同许存之又碰上了那名走路顺拐的同学。

    那名同学走得很慢，在练习齐步走，他努力纠正顺拐，但终究是于事无补。

    正如云想所想的一样，他……其实也不想拖后。

    晚上回宿舍的路上云想也同那名同学一样小心翼翼地练习，心中默念“一二一、一二一”。

    刚开始还算顺畅可久了，还是将“一”字落在右脚上。

    因为总是先迈右脚，连续两天云想都被单独拎来训练。

    单独训练并没有成效，许存之脆站在云想的跟前，让她跟着他的步伐练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