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回来一趟，我竟然打了她。”

    “她说的，难不对吗？”云志国问李溪，“我们不该骂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求求你，”云志国给李溪跪，抬眸望着她的神认真：“放过我们所有人，也放过你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每走一步，云想都会安自己一句，没什么可怕的，他们生前都是我们日益思念的人。

    倒数时刻，最后一个数字落时，云想才将电话给后的同学。

    每天都接到云想的电话外婆才会安稳睡。

    云志国的这些话令李溪神一怔，她缓缓垂帘，不敢抬眸看他。

    “是她对我们言不逊，”李溪拉着云志国的手，“你是在教育她，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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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从静安小区离开后，云想并没有立刻回家，而是去了外婆的墓地。

    在外婆的跟前，她永远不用撑着自己伪装大人，她可以一直小孩。

    夜里的墓园很冷。

    云想环望了一圈四周，心想可能是氛围的加持才会觉得周边冷。

    自从云想上中后，外婆每天都在家等云想打给她的电话。

    “小溪，”云志国推开李溪的手，站起来，向卧室的方向走去，不再看她：“我们都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她难不应该骂我们吗？”听到李溪这些话的云志国有一瞬间的心寒，望向李溪的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    在他的印象中，从前的李溪不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她直接坐到外婆的跟前，絮絮叨叨地和外婆说了许多事。

    云志国停在卧室门前，转看她，“可我们生她的那一刻，明明是希望她能够平安幸福的。”

    “外婆，今天是你母亲的第50年，您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仅不重新打，她每次电话后就站在那儿，一句话也不过，也不知这是什么呢。”

    一款是给李溪的，另一款则是给外婆的。

    她明明知电话那再也没人接起，但她依旧抱有期待。

    云想打着灯向外婆墓碑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“外婆，您该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只有外婆最关心她痛不痛，有没有吃饱，冷不冷。

    “她是我们有血缘关系的亲人，不是仇人。”

    果然，这个世界上，只有外婆最疼她。

    在前往静安小区的途中，云想买了两款生日糕。

    她没有夜里来过墓园。

    一遍一遍地念着，云想终于走到了外婆的墓碑前。

    “她的电话都被挂断了，怎么她也不重新拨打啊？”

    他们在她耳边的话语，她一句也听不清楚，也无法张说任何话，只能默默地在心中数着数字，计算着外婆和她说话的时间。

    也因此养成了晚睡的作息。

    “她难不该骂我们吗？”

    “可我们现在又是什么样？她幸福吗？我们又幸福吗？”

    三的时候云想十半才课，外婆便等到她十半。

    已经十一了。

    可经历了岁月的磋磨，他们都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错，”李溪依旧固执地持着自己，质问云志国：“我所的一切都是为她好，你们凭什么说我错了？”

    “总困在那里，痛苦的是你，也是我们所有人。”

    明明已经是六月了，温的微风刮过耳畔时，云想还是忍不住打颤。

    外婆刚去世的那一个月，回到学校的云想还是会和往常一样给外婆打一通电话。

    当看到墓碑上外婆的那张照片时，原本的恐惧瞬间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“同学，你打完了吗？我有急事，能不能让我先打？”

    和外婆絮絮叨叨了两个小时后，云想掉角的泪，起，又拍了拍后的灰尘。

    受到那温的后，云想再也没忍住哭了声。

    “过去的事便过去了，我们都应该学会放，而不是一直把自己困在过去的回忆里。”

    有风再度刮过她的脸庞，轻柔地抚摸着她侧脸的掌印，似是在心疼。

    每次打电话云想都会在校讯通前站很久很久，有同学促云想，也有同学在她的而后私语云想的奇怪行为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如果不是你的固执和我的懦弱，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？”

    云想将替外婆准备的糕打开，摆放到外婆跟前，上数字50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