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若怔然，觉自己被他看轻了。

    于是也是有不服，很快就伸手，试探着快速抚了抚噜噜的。

    噜噜脑袋一缩一缩地叫了两声，似乎还舒服。

    许若欣喜，又伸手，摸之前又缩了回去。

    她看了陈星彻，陈星彻噙着淡笑，挑眉示意她继续，她受到鼓舞，才又伸手，摸了摸噜噜上的羽。

    这一刻真好。

    在这个再普通不过的上午，平时他们一起上课的地方，此刻只剩他们两个人，光透过澄净的窗照到他们上，最前排的试卷被风得哗哗作响，除此之外一片安静，她甚至怀疑大声说话都会有回音。

    而她离他很近很近，抚摸着他怀里的，被他短暂地注视着。

    许若想，即便毕业以后他们各奔前程，分散于世界的南北东西再也见不到，可在中生涯里能有这一刻，她也值得了。

    陈星彻没有许若那么多小心思，他只是觉得，女孩轻抚着噜噜的这一刻还温馨。

    过了会儿，他开问：“要不要听它唱歌？”

    这话让许若倏然抬起，大大的充满灵气的睛里有惊喜溢来：“它会唱歌？”

    陈星彻眸了，说：“带你听听鸟国国歌。”

    他转看向噜噜，引导：“噜噜，如果到幸福你就拍拍手，唱。”

    噜噜有节奏地律动起来，哨似的扯着嗓唱旋律：“如果到幸福你就拍拍手！”

    许若无比震惊，眨了眨说：“真厉害。”

    陈星彻一副稀松平常的表。

    刚要说什么，忽然听到外面一阵整齐的尖叫呼声。

    他往窗外看了，说：“誓师大会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许若也转往窗外看。

    这栋教学楼挨着场，她看到无数的气球被放飞，任何渺小聚集在一起就是盛大的，气球密密麻麻地飞往自由的蓝天，让人到轰轰烈烈，激人心的澎湃之，五颜六的烟也在白日升空，白日的烟不那么醒目，却也是明亮而闹。乐队的演奏慷慨激昂，音乐声越来越大，同学们笑作一团，有的人正起来去抓气球，和气球挥手，好不快。

    陈星彻目光辽远。

    许若偷看他一，心里雀跃，难以自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