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大哥忙得过来。累不累？屋里有橘，给大山拿两个。”

    陈晚估摸着自己板可能还没那捆柴重，陈前和许空山也都不让他沾边，于是听话堂屋给许空山拿橘去了。

    橘是周梅昨天从娘家带回来的，平安村的李树，不产橘。周梅娘家那边半个山都是橘树，秋天的时候摘了，一分由大队卖给供销社，一分分给村里人甜甜嘴。

    和刘摸来那个舍不得吃放得焉了吧唧的橘不同，周梅娘家的橘个个表亮，没剥就能闻到橘的清香。

    许空山扛着柴健步如飞，忙了把棉袄一脱，里开了线的盘扣衬衣，起的布料不知经过了多少次洗，上面的补丁一个接一个，看不衣服本的颜。

    这么破的衣服许空山竟然还在穿，陈晚心百味杂陈。

    他服装设计的时候研究过布料，稍微夸张一，许空山正穿着的衣服快赶得上土文了。

    蓬的肌鼓起，在衣服上撑鲜明的弧度，许空山此刻宛如行走的荷尔蒙，陈晚悄悄摸了摸脸，比打针前还要。

    砍回来的柴虽然用竹篾捆住了，但仍有不服从教的枝丫斜来，许空山动作快，一个不注意把衣袖勾了个掌的，发刺啦的声响。

    陈晚手上的橘递了一半，话到嘴边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。

    “哎哟，怎么划了这么大一，没挂着吧？”周梅听见声音看过来，这话提醒了陈晚，他放橘上前两步站到许空山旁边，双手抓着许空山的胳膊，观察上面有没有受伤。

    许空山的衣服明显不合，袖短到遮不住手腕，陈晚的手掌直接接到他的肤，似乎能觉到韧表动的脉搏。

    “没挂着。”许空山回答周梅，陈晚看清他胳膊上有红痕，没有破。

    “肩膀也开线了。”周梅叹了气，“大山你把衣服脱来婶给你两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