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空山扩大搜寻范围，终于在离陈晚两米远的铁线草上发现了手电筒。他拧开盖检查里面的灯泡，重装电池后用力晃动几仍然没亮：“可能是灯泡坏了。”

    手电筒失去应有的作用，许空山夜视能力还不错，借着浅浅的越光能依稀看清脚的路。陈晚不行，许是因为晚上看书伤了，没有手电筒简直跟瞎差不多，陈晚估计这有夜盲症的病。

    陈晚小心抬脚试探着路面，许空山见此抓住了他的手：“我拉着你走。”

    许空山糙的掌心磨着陈晚细的手背，源源不断的量从两人肤相接的地方传遍陈晚的四肢百骸，他放缓了呼，心平静悠远，希望这段漆黑的路无限延，时光永远停留在此刻。

    “我拿背篓。”许空山说完松开手，在背篓里挤成一团的野娃被晃醒，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里面是什么？”陈晚好奇地探看了一，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。

    “野娃。”许空山背好背篓重新牵起陈晚的手，一边走一边跟他说话，“我砍柴的地方有几个坑，从坑里捡到的，一共有四只，准备拿给周婶养。”

    野娃的叫声脆脆的，蛮好听，陈晚有些诧异：“给我大嫂养？你不带回家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带，太小了，我家养不活。”许空山伺候不来如此小的崽，至于孙大就更别提了，带回去只会嫌麻烦。

    了院门，堂屋的灯亮着，陈前披着衣服从陈晚房间里来。

    “六儿你去哪了？”陈前起来放，顺便看看陈勇有没有盖好被，穿过堂屋发现门栓挂着，以为是陈晚起夜，等了会没见人回来。于是他去茅房看了，空的，屋里床上被掀开，摸上去冰凉，衣服鞋都不在。正准备去找，陈晚就回来了。

    “大哥你怎么醒了？”陈晚有被宿查寝的既视，“我睡不着去外面转了圈，路上碰到了山哥。”

    许空山站在陈晚后面，陈前想不看见都难，他虚惊一场，神放松来：“大山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