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嘭两声闷响听得陈晚都替他觉得疼，他顾不上生气，赶忙叫许空山吃慢。

    这人怎么一都不把自己当回事！

    “哈哈哈。”许来钱幸灾乐祸地笑声，嘴里的饭呛气，立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满脸涨红，上的随着咳嗽颤动，陈晚暗骂活该。

    孙大撂筷替许来钱拍背顺气，她不敢叫许空山帮忙，他手上没个轻重，一掌去许来钱怕是要少半条命。

    陈晚观察着许空山毫无波动的神，他只是扫了许来钱，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    “六儿，我好了。”许空山用清涮净饭盆，甩着手上的向陈晚走过来，“有啥事你说。”

    陈晚终于记起他来此的目的，两人并排而立，胳膊挨着胳膊，他用自己量尺，估量着许空山的材数据。

    “我们去说吧？”陈晚不想在许家的地界多待任何一秒钟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天如同预料那般迅速陷昏暗，墨蚕着霞光，许空山想起上次陈晚夜不能视，担心他看不清脚的路，伸手拉住了他的小臂。

    陈晚的心仿佛被填满，嘴角浮起不自觉的微笑：“山哥你最近要山砍柴吗？”

    “要，咋了？”许空山寻了个背风的地方停，挠了挠发，陈晚闻到他上淡淡的皂角气息。

    陈晚的视力减弱，他往许空山边靠了靠：“你可以帮我挖两棵栀回来吗？我想在院里。”

    平安村的山里有不少野生栀，王翠院里便了一棵，陈晚的请求对许空山来说不算麻烦。

    “行，我到时候给你带回来。”顺手的事哪有不可以的，许空山答应得脆。

    “谢谢山哥。”陈晚笑意加，许空山挠挠：“嗐，这有什么好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