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晚对地里的事不了解，有没有活只有陈前和周梅清楚，许空山坐着也无聊，他闷想了一会，桌面上的书落帘。

    “山哥，要不我教你认字吧？”家里有陈勇念小学的课本，用来给许空山启蒙正好。

    认字吗？许空山意动，但他仍然摇了摇，陈晚得看书，他不能耽搁陈晚的时间。

    得知许空山摇的原因，陈晚微微笑：“不会耽搁我多少时间的，我先教你几个字，教完你自己练，我再接着看书，算是劳逸结合了。”

    陈晚不介意许空山没上过学，但不识字的话，许空山很容易吃亏。

    终究是认字的渴望占据了上风，许空山接受了陈晚的好意。

    书桌的度对许空山来说太矮了些，陈晚把教学的地换到了堂屋，去陈勇屋里找了小学一年级的教材。

    陈晚在纸上写许空山的名字，许空山神雀跃：“这个我认识，陈叔教过我。”

    “会写吗？”陈晚将笔递给许空山，对方缩了一手，然后接过笔，在纸上写笔画歪扭的许空山三字。

    看得来他不会写，但在尽力模仿陈晚的笔迹。

    “我教你。”陈晚站在许空山后，俯握住许空山的右手，带着他动笔。

    许、空、山。

    两人合写的字迹在陈晚的风格中透一丝矿，许空山受着陈晚的手心、膛、呼，杂念如风拂过，疯燎原。

    手里的钢笔几乎要被他变形，钢笔尖在纸上刻的痕迹连翻数页都能看到。

    “山哥轻一，不要这么用力。”陈晚把许空山的手往上抬，再写去他可怜的钢笔尖就要劈了。

    “六儿的名字是怎么写的？”许空山松了力，随着陈晚写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陈、晚。

    “陈晚。”许空山读声，原来他的名字是这么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