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显然没有把医生的话当回事，依然一路走回娘家，第二天一起坐车去省城。结果到地方你就开始喊肚痛，许有财把你送到了县医院。”

    张诚每说一句，孙大的脸就白一分，时间地经过他说得一字不差。前面怀和吃酒的事村里人都知，但县城里的真实经过他们无了解。

    “然后你在医院生了个死胎，你觉得晦气，害怕被人说闲话，于是了一百块钱，说动邓素芬让她偷偷帮你换了个男婴。”

    张诚说着看向了许空山，很显然，那个男婴就是他。

    邓素芬是县医院妇产科的一个护士，孙大了亏心事，因此记得特别清楚。

    她吓得跌坐在地，周梅等人的脸哗然大变。

    不是没人怀疑过许空山的世，但别人家的事，他们再怀疑也不好当面说，再者谁能想到孙大竟然那么胆大包天。

    钱买孩，她真敢啊！

    “孙大，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？”张诚看着在地上抖如筛糠的孙大，拿了腰间别着的手铐。

    一腥臊气传来，孙大间现痕，她竟是被吓了。

    真是丢人丢到王家屯了！刘妈几个脾气爆的，对着孙大破大骂起来。要不是孙大，许空山哪里会吃那么多苦！

    孙大被骂了个狗血淋，一声不吭地缩在地上，对她狼狈的模样在场的人没有半同。

    “这人就应该拉去枪毙！”要是手上有烂菜叶，刘妈一准给孙大仍在脸上，但她没有。

    也不知是谁在地上抓了把土，砸到孙大上，在青的棉袄上留褐的印记。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，大家别打了。”张诚毫无诚意地招呼了两声，说着还往旁边让了让，免得被愤怒的村民殃及池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