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辣。”陈晚抿了温，只觉尖的辣意更加明显。

    许空山皱着眉，看着陈晚可怜的样束手无策，早知他刚才就让陈晚少吃了。

    想是这么想，但陈晚吃得那么香，许空山必然是说不的。

    过了约十几分钟，陈晚总算缓过来了，他盯着许空山没有任何变化的嘴：“你不觉得辣吗？”

    许空山摇，事实上七个人里，只有陈晚一个人如此失态。

    以前周梅炒菜用的是晒的大辣椒，是起增香作用的，辣度比较低。泡椒兔不一样，里面放的是野山椒加小米辣，明显不在陈晚的承受范围。

    嘴里是不辣了，陈晚嘴的红却一时半会没有消散，像极了刚亲完后的模样，看得许空山心发。

    外面的天黑了来，屋里亮起灯。尽洗过澡，在屋前陈晚仍泡了会脚，许空山倒掉洗脚，搬了凳坐在书桌前跟陈晚学认字。

    手抄药材本成了两人的教材，许空山临摹着陈晚的字迹，一撇一捺写得无比用心。

    陈晚的姿势有些别扭，他侧着，手肘撑在书桌上，视线往，能看到他膝盖曲起。沿着膝盖往，脚踝往前的分隐没在了许空山的衣服里。

    他的两只脚正搁在许空山的肚上。

    隔着一层薄薄的秋衣，许空山上的意传到陈晚的脚心。

    许空山刚完成今天的习字任务，就觉肚上的脚动了，陈晚勾着脚趾轻轻挠了一。

    “这个字念什么？”陈晚面上一派自然，除了许空山，谁也不知他脚正在作。

    许空山发，忘了回答。

    “这个字念什么？”陈晚重复，脚趾的挠变成了蹭。

    许空山沉了呼，找回意识：“川。”

    “答对了。”陈晚换了一个字，“这个呢。”

    许空山住了陈晚的脚踝：“续。”

    “山哥又答对了。”陈晚往后靠在椅背上，方便他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