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晚和三个小孩并排在灶前坐，一手端碗一手拿筷，他吃鱼理刺的能力不咋滴，因此周梅给他挑的是鱼腹上的。

    嘿，还真有人买！

    羊绒手织得非常密实，里面还有一层短短的绒，保的同时兼顾了灵活，陈晚很快适应了着手衣服。

被炸鱼得龇牙咧嘴，周梅用盘单独盛了一盘，正打算给陈晚端过去。

    许空山这在临溪找不到第二个的，足以让他在别人的记忆里保存至少一天。

    售货员对他还有印象，记得刚才他跟那个买线的青年是一起的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许空山牵起陈晚的手帮他把手上，“和吗？”

    炸好的鱼周梅给许空山留了一碗，剩的装成两份，一份年前吃一份年后吃。

    周梅在看到陈晚手上的手时立想起了许空山找他要的布票，她没觉得奇怪。陈晚给许空山了那么几件衣服，许空山买副手送他谢礼再正常不过。

    “同志，麻烦把那双手给我一。”许空山脚程快，不到半小时就到了供销社。

    “六儿，你试试看合不合适。”吃了午饭，许空山找机会把手给了陈晚。

    许空山掏兜里的五块钱和一尺布票，“你一。”

    售货员看着许空山的背影暗想，原来咱临溪镇还是有有钱人的，那个词叫什么来着，卧……卧虎藏龙，对，卧虎藏龙！

    “你刚才不在是去买手了？”陈晚认这是那双售价五块钱加一尺布票的手，因为太过惊喜，他甚至忘了伸手去接。

    陈晚衣服从不克扣布料，别人送来的布，他都尽量用在衣服上，实在有剩的，他也会还给对方。而且他的衣服是真的好看，款式比供销社卖的还洋气，短短几天，陈晚的名气就在村里传遍了，超越赵裁的地位指日可待。

    许空山能挣钱，他也能挣钱，他们不会一直穷去的。

    “和，特别和。”陈晚笑意盈盈地看着许空山，“谢谢山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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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勇飞信上说他腊月二十九回来，所以周梅把吃团年饭的时间定在了腊月三十。

    大概是手和了，他的效率提了不少。

    售货员以怕许空山反悔的速度收了钱，把手取来递给他。

    钱票都摆柜台上了，这生意是跑不了了。

    欣喜之余陈晚想起了许空山的余额，他没说什么太贵了让许空山拿去退掉的扫兴话。理跟他送许空山衣服是一样的，他们不过都是想为对方力所能及的事而已。

    许空山受了一手的保，确实如售货员所说那般。有了这双手，陈晚看书和衣服的时候应该不会再把手冻着了。

    “你要买？”售货员疑惑着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