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不到二十岁的，格和善，有聪明但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乡学生——钱国胜得结论，今天的谈主动权必将被他掌握。

    钱国胜请了半天假，中午十二半，他来到纺织厂门，为双方的共同好友，刘也跟钱国胜一块来等人。

    陈晚没有手表，从饭店的大钟上看了看时间，十二四十，差不多该过去了。

    “陈晚。”刘招手，他穿着纺织厂的制服，陈晚没能第一时间认来。

    陈晚走近，刘还没开，钱国胜就伸手了自我介绍：“你好，我是钱国胜。”

    “你好。”陈晚认钱国胜上那件夹克，“这是许空山，刘也认识，我们从小到大的邻居。他来县城办事，正好陪我走一趟。我们去哪谈？”

    陈晚的谈吐有些乎钱国胜的意料，他稍稍收敛了底的轻视，让陈晚和许空山在门卫登记，接着把他们领到宿舍。

    为了陈晚的到来，钱国胜提前把宿舍收拾了一遍，那些看不见的角落不知是何况，但至少面功夫是过得去的。

    刘午有事，他回宿舍坐了没一会就走了。

    钱国胜的目光在许空山上停留了许久，陈晚以为他是介意许空山在场：“我跟山哥的关系胜过亲兄弟，我们的事他不会说去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钱国胜回过神来，“我只是想问问，许空山你是怎么这么的？”

    说来实惨，钱国胜父辈是实实在在的北方人，他的几个堂兄弟个个一米七八往上，偏偏到他这连一米七五都不到，没少被大院里的人笑话。这不脆来南边投奔他舅舅了，省得天天受打击。

    钱国胜的问题许空山没法回答，他要是说了实话，钱国胜可能会更难过。

    陈晚把话题转移到正轨：“我们还是来说衣服的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