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，看久了是要休息一。”周梅发现自己张过了，忙不迭附和。

    许空山拧开壶盖往嘴里了一，尖尝到一甜味，反应过来是陈晚悄悄往里面放了红糖。

    “勇，不要打扰你小叔学习。”考在即，周梅连说话都意识压低了嗓门。

正着，着一张被太晒得通红的脸冲屋里。

    解决完四个饭团，许空山继续采药，前方不远一株叶片呈卵心型的植从地面匍匐向上，许空山认真辨别后发现这是一株多年生的何首乌，从匍匐的度和壮程度可以判断生时间不低于二十年。

    许空山又山采药去了，周梅给他留了两，地里一批玉米得等上好几天。

    “大嫂我歇会睛，午再看。”陈晚心里有数，他所有的资料已经是翻来覆去看过无数遍的了，上面的知识也早已背得瓜烂熟，除非有新的资料，否则他很难得到一步的提升。

    不过停来吃个饭的功夫，许空山的上就至少被咬了十个包，被衣服遮住的大同样没能幸免于难。

    经过暴晒的枯叶踩上去悉悉索索的，稍微一火星就容易引发严重的山火，所以许空山没有携带任何火源上山。周梅给他攥了四个拳大小的饭团午饭，中间夹的是酸豇豆炒末，特别饭。

    “我给小叔叔打扇。”陈勇抓起扇给陈晚扇风，那模样跟个小书童似的。

    许空山腰上挂着陈晚的军绿壶，陈晚不让他喝山上的生，说有细菌。

    陈晚捋了把被扇的发，拿走陈勇手上的扇搁在桌上。

    灰扑扑的小鱼苗在瓶里来回游动，度在两厘米左右，不够牙的。

    白的玉米煮熟之后甜糯，陈勇啃过的玉米坑坑洼洼的，跟陈晚手上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    细菌是什么东西许空山不知，陈晚解释为看不见的脏东西，虽然山上的泉许空山喝了那么多年也没过啥问题，但为了以防万一，陈晚还是给他装了煮过的白开。

    周梅在屋檐剥从自留地里掰的玉米，陈晚端了小凳坐帮忙，周梅让他去看书，十来个玉米，她两就完了。

    山林里人迹罕至，难得来了个活，蚊们也不嫌弃许空山糙厚了，努力扒住许空山在外的肤，将刺扎去新鲜的血。

    许空山挠了挠，摘几片随可见的艾草叶碎涂在衣服外被叮咬过的地方。

    陈勇扇得极为卖力，陈晚偏躲他制造的疾风：“好了好了，不用扇了。”

    “啪。”许空山面无表地拍死手臂上的蚊，掌心和手臂上溅一抹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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