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晚手腕偏细，不适合大表盘的类型，售货员还耐心向他推荐了旁边稍小的一款。陈晚谢过售货员，拿着手表在手上比了一：“山哥，你觉得好看吗？”

    许空山以为陈晚是给自己买的，认真比较后表示售货员推荐那款更好。

    陈晚没听他的，银手表掠过许空山的手臂，搭的：“这款手表怎么卖？”

    售货员报了价格，陈晚果断掏工业券和钱买单，请售货员替他包起来。陈晚的豪引来众人的围观，一百多块钱的手表，都不眨就买了，真有钱。

    谢绝了售货员提的帮忙调整表带度服务，陈晚提着装在袋里的手表转离开柜台，许空山一雾地随其后，他觉陈晚这手表好像不是给他自己买的。

    买完手表陈晚没急着商场，四转了转，遇到卖鞋的柜台前一亮。布鞋、胶鞋之类的穿着舒服归舒服，但服装搭讲究的是一个整，衬衣西当然要鞋了。

    陈晚不会鞋，不过能看得鞋面用的是不是真，他照自己和许空山的码数选了两双：“山哥你穿上试试。”

    “六儿你买你的，我穿不着鞋。”一双鞋的价格能抵好几双胶鞋了，许空山觉得太贵。

    “你不试我让售货员同志直接包起来了啊。”陈晚说得得到，许空山哪是他的对手，无奈坐换鞋。

    从鞋柜台来，许空山手上多了两个袋，陈晚平时只衣服，还不知周梅他们的鞋码，因此想买也买不了，另外在商场挑了些别的东西礼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逛了一个小时，许空山渐渐忘了手表的事，直到回了招待所，陈晚拿手表叫他伸手。

    “不行，六儿，我不能要。”许空山终于明白陈晚买表时的举动为何那么奇怪了，他一开始就是打着给他买表的主意去的。

    许空山的反应在陈晚的意料之中，所以他才没在柜台那把表给许空山，以免惹人生疑。

    “钱我已经付了，工业券也去了。”陈晚抓住许空山的胳膊，“山哥你忘了售货员同志说的一经售概不退货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