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陈晚提醒，许空山走前也会把公分本给到陈前，他闷闷地嗯了一声，把三百块钱递给陈晚：“这些钱六儿你拿着吧。”

    陈晚一脸茫然，许空山啥意思？

    “六儿你给我了那么多衣服，还给我买手表，我——”

    话未说完，陈晚抬手捂住了他的嘴：“山哥，那是我送你的，我喜看你穿我的衣服，不惯钱的事，你明白吗？明白的话眨一睛，不明白眨两。”

    许空山眨了一睛，陈晚笑着松开手，这才对嘛。

    陈晚的生日因为秋收而显得有些冷清，但并没有人遗忘。许空山悄悄在他枕边放了个小袋，里面装的是陈晚没收的那三百块钱，男人的礼就是这么直白，直白到送钱也不显俗气。

    陈勇记得周梅昨天晚上睡觉前的叮嘱，早上起来看到陈晚一连说了三声生日快乐。

    村里普通人家过生日一般是两个好菜意思意思，除非是过大寿才会兴客，挣扎在温饱线的人没功夫讲究什么礼不礼的，十里八村也就只有陈家这么一两个例外。

    陈晚直接往完饭的锅里舀了煮猪，陈星端着剁好的猪草来，少女穿着灰扑扑的旧衣裳，但依然不掩其青靓丽。

    陈晚上同样是耐脏的系，显得整个人愈发白净。

    时间不等人，为了抓住夏天的大太，秋收争分夺秒地行着。喂完猪，陈星妹俩上祠堂那边晒稻挣工分，陈晚带着陈勇去田间给周梅他们送早饭。

    这回许空山和陈前夫妻隔得不远，省得陈晚两跑了。

    “山哥吃饭。”陈晚对着田中央的许空山挥手，周梅把箩筐倒扣，将扁担搭在上面，当凳用。

    许空山拨冲了冲上的淤泥，然后赤脚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