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在朱文面前的有两个选择，一个是针拨术，即用小刀将浑浊的白障推玻璃腔，让朱母重见光明，但这方法治标不治本，没有取的白障极有可能复发，且难以行二次手术。

    第二个选择是白障摘除以及植人工晶，复发率低，更为安全，但费用是前者的数倍。

    朱文大概问了一第二个选择的费用，于他而言简直是天文数字。哪怕是朱文不想选的针拨术，费用都超了他的承担范围。

    两人的对话没有瞒着朱母，也瞒不住，因为医院人多嘈杂，朱文不可能让朱母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。

    钱！钱！钱！朱文心煎熬，何医生见多了这况，却也莫能助。

    朱文拿着何医生开的药在医院附近找了间便宜的招待所住，打算第二天上学校附近看看有没有房屋租，待把母亲安顿好他就去找事，争取早日凑够手术费。

    房朱文也找到了，唯一的问题便只剩工作。朱文尝试了给报社投稿，但一时半会儿不会有回信。经过房东的介绍，他找了个给人搬货的活儿。

    虽然家境清贫，但毕竟生活在城里，朱文从小没过重活，天累得直不起腰。朱母心疼不已，觉得自己拖累了朱文。

    在报到前夜，她悄悄地走了。朱文活太累，睡死了，没听到朱母发的动静。

    “我当时人都要急疯了。”朱文痛苦地抓着，天知他发现母亲不见时心里有多恐慌。

    “那最后找到了吗？”陈晚为朱文到难受，朱母单想着她走了可以让朱文少个拖累，但她却忘了她对朱文的重要。

    “找到了，今天午找到的。”朱文心有余悸地说，他找了朱母整整十天，还去派所报了案，终于在派所见到了乞丐般的朱母。

    母二人在派所抱痛哭，朱文声泪俱，哀求母亲不要再离开，若她不在了，朱文的余生都将在痛苦之中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