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空山静静地看着陈晚，里满是化不开的意，随着铅笔的涂抹，两人的五官渐渐清晰。许空山一手搂住陈晚的腰，画面定格，第一张手绘的合照炉，不知为何，陈晚突然觉得眶发酸。

    陈晚在纸上写自己的名字，许空山挨着他旁边落笔。

    ——1977年9月30日，陈晚许空山。

    国庆当日，天空彻底放晴，到都是一片乐的气氛。陈晚没参加班上组织的活动，他有别的安排。

    “山哥，买到月饼了吗？”今年的中秋节和国庆撞到了一块，副店门排起了队，陈晚赖床，将买月饼的重要任务给了许空山。

    “买到了。”许空山手上提了几封细麻绳扎着的油纸包，陈晚好奇问了句价格，许空山的回答让他忍不住咋，可真不便宜。

    月饼是最传统的五仁馅的，一个个油乎乎的，泛着甜腻的香气，陈晚掰了一块，里面果然有他不能接受的青红丝。

    挑青红丝，陈晚试探地咬了一，中秋节嘛，总得应个景。月饼香是真的香，但腻也是真的腻，油和糖跟不要钱一样放，难怪卖这么贵。

    陈晚吃了小半块，成功被齁住，许空山不嫌弃他咬过，将剩的吃了肚里。

    院里的石榴在太的照泛着绚烂的光泽，陈晚站在石榴树，许空山穿着短袖，手捷地攀爬上树：“山哥，左边，你左手边有个大的。”

    许空山立在壮的枝中间，伸手去够枝火红的石榴，他的重不允许他往边缘的地方走。石榴树疏于理，结的果虽多，但个普遍不大。

    尽如此，许空山还是摘了两大桶，那些实在够不着的陈晚喊他算了，红彤彤地挂在树上也好看的。

    董教授那边上次让齐仲康帮忙带了，摘的石榴陈晚分成了三份，最多的那份中午拎去陈二那边，其次是许空山要拿到运输队的，最后他们自个儿要吃几个。

    地里的蒜苗和萝卜白菜尚未成，小葱也快被掐秃了，陈晚只得暂缓送菜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