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戏，陈晚低眉掩去里的神：“你说对了，我朋友真想请你帮他卖衣服，但不止十件八件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王利安疑惑，他一句玩笑话怎么好像陈晚当真了？

    “实不相瞒，我说的那个朋友是我自己。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，陈晚向王利安坦白了份。

    “啊？”王利安惊讶声，“你朋友是你自己？等等，我理一理……这么说，你穿的衣服全是你自己的？”

    王利安一脸恍然，怪不得陈晚天天穿衣服。

    “对，是我的。”陈晚不再否认，“所以帮忙卖衣服的事，能考虑考虑吗？”

    王利安犹豫了，说不心动是假的，他在村里一天活拿满工分算来也不过七八，一件衣服一块钱，动动嘴的事。

    “真的？”王利安停脚步，陈晚站定：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乖乖。”王利安激动得带了老家的方言，“陈晚你未免太厉害了，这世界上有你不会的东西吗？”

    想当初他考上南财大那会，村里人夸得他天坠，一大学，他就被现实狠狠上了一课，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，他彻底见识到了。

    跟陈晚一比，他啥也不是！

    “我不会的多了去了。”陈晚失笑，“比如卖衣服，你考虑好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考虑好了。”王利安答应得那叫一个斩钉截铁，“卖衣服的事包在我上。”

    陈晚等的便是他这句话：“行，我回去拟个协议，你怎么卖衣服的我不，但是有一，你不能跟任何人透衣服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肯定的。”王利安拍拍脯保证，“我办事你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