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银杏叶全变得金黄，陈晚给错过了的许空山描绘当时的景象，风落了枝仅剩的一两张残叶，飘飘摇摇地落在许空山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骨汤的香气从厨房传到客厅，陈晚摘了手，把手指放到许空山的掌心：“山哥你摸，我就说不冷吧。”

    许空山他的手指，他掌心温，指跟糙的茧挲着陈晚的指腹：“这怎么是红的？”

    陈晚看向许空山所说的位置，小拇指外侧果然有块指甲盖大小的红痕，他之前都没看到。

    “不？”许空山轻轻碰陈晚的小拇指，他不提还好，一提陈晚真觉到了意。

    “有。”陈晚挠了两，除了，似乎还痛兮兮的。

    红痕泛，许空山据陈晚的受得结论：“冻疮了。”

    陈晚没过冻疮，但他见识过冻疮的威力，痛不说，稍不注意就有可能留难以消除的痕迹。比如周梅那双手，又红又，跟好看沾不上半关系。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？”陈晚不臭，但没人会希望自己的手变丑。

    “没事，我帮你散就好了。”陈晚的冻疮症状较轻，和温敷能够缓解，许空山有经验。

    许空山定的语气让陈晚放心，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，了一会，陈晚觉得好像的确没刚刚那么了。

    “山哥你午买到了吗？”陈晚收回手，大骨汤的香味勾起了他肚里的馋虫，冻疮什么的，吃完饭再说。

    “买到了。”许空山端开大骨汤，把炒菜的铁锅加上。

    陈晚取围裙，动作灵活地牵着两条系带在后腰打了一个蝴蝶结。发哔哔啵啵的声音，煸油后陈晚将蒜苗锅，烈的蒜香味顿时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萝卜炖大骨、回锅，全是荤菜，陈晚觉得太过油腻，让许空山去了一棵白菜炝炒。

    两荤一素上桌，陈晚拧开龙打算洗手，许空山捉住他的手腕：“别用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