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腊月初，见着离过年越来越近，不少单位都在着手安排放假的事宜，所以冯导才那么。运输队过年同样会放假，只不过假期时间比普通单位短，前后不过四天，大年初三便要复工。

    陈晚不确定自己会在京市待多久，他想了想，对许空山承诺他会尽快赶回来的。

    工作间的纸条陈晚不打算销毁，他趁着许空山在厨房忙活的功夫把剩的纸条写完，放屉里。吃过午饭，许空山从工作间提陈晚的行李，把他送到火车站。

    京市地北方，许空山怕陈晚冷，让他把自己那件羽绒服也带上。陈晚讲究，不可能一件衣服从穿到尾的。

    这是陈晚第二次坐火车，冯导帮他买的是卧铺，许空山将行李放到他的铺位，代了一番让他注意安全之类的话。

    同车厢的其他几张床铺空着，外面过不时有人经过，陈晚极力克制想拥抱许空山的冲动：“山哥，我在工作间的屉里给你留了东西。”

    留的什么陈晚没有透，说许空山回去就知了。

    火车即将发车，许空山握了握陈晚的手：“我走了，到了京市记得给我发电报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许空山握得很用力，松开的速度却很慢，陈晚留恋地勾住他的手指。

    嘭地一声，两人电般地分开，原来是门有个人的箱落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在列车员的促中，许空山火车站到铁轨外面，许空山扒着窗，火车缓缓启动，许空山随着火车前。他先是走，然后慢慢跑起来，速度逐渐加快，直到被彻底甩到后面。

    见着许空山的影从视线中消失，陈晚的心顿时空了一大块。

    火车一路向北，窗外的彩由绿转白，车外的温度极低，一夜过去，玻璃窗上结满了冰。铺震耳聋的鼾声终于停歇，陈晚着太，呼一浊气。

    列车员挨个通知着前方到站的信息，陈晚收拾好行李，好抵御严寒的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