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军买了四张车票，包许空山那份，许空山要给钱，他不收：“你别跟我客气，教你的军拳有一直练吗？”

    “练着的。”许空山的腱和手不是白来的，他但凡有空就会练上几遍，不然天天跑途窝在驾驶座，八块腹肌迟早归一。

    陈晚易车的病三人都知，上了车陈建军便和陈勇飞坐到后排小声说话，不再打扰他。

    客车走走停停，陈晚抵着窗，随着客车的颠簸磕得哐当作响，许空山不忍，悄悄把他脑袋拨到自己肩上。

    陈晚前半夜胃胀睡得不太安稳，一大早又起来赶火车，一路犯困，察觉到许空山的动作，他颤了颤睫，没睁，反而闭得更。

    临溪时陈晚心有所，他若无其事的抬起：“我们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六儿醒了，不车？”陈建军听见陈晚的声音，开问。

    “不。”靠着许空山的肩膀，陈晚如同归巢的倦鸟得以安眠，睡醒后的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红，音量稍低但不显弱气，不存在车的症状。

    大年三十的平安村笼罩在一片喜庆的彩之中，周梅炸好酥，装了一碗给孩们垫垫肚，陈勇几个谁也不肯先吃午饭，非要等陈晚他们回来。

    郭思是家中独女，但没被养成十指不沾的小，她穿着围裙在厨房帮忙，自在得仿佛跟自己家一样。

    灶台前挂着的腊香呈棕红，年猪杀得迟，陈前专门上山砍了柏树枝，在院里搭了个棚熏了三天，今儿早刚转移到灶上。

    周梅了香的度，割了两截用洗净，放到锅里煮熟。晚上宴客周梅可舍不得这么张罗，猪贵，拢共了十斤香，只够自家人尝尝鲜。

    大门换了新对联，陈晚提前写好寄回来的，算是远程参与了陈家的迎新年活动。录音机整报时，陈前摆好桌凳，让陈勇去村看看陈晚他们到了没。

    “我也去。”这几日陈勇磊与陈勇兄弟俩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，但凡看到他们其中一个，另一个保证在十米范围之。

    “大学生回来了。”大学生，是村里人对陈晚的称呼，不带半打趣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