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朱文快步走到母亲边，“妈，我上次写的文章稿费有五块钱。”

    他递上稿费单，朱母没读过书，但会识数，她摸着稿费单，惊喜不已：“真是五块钱！”

    母俩兴地了屋，朱母拉着朱文的胳膊坐：“你写的什么文章，给妈念念。”

    朱文听话地翻开样刊，从标题念起。念完，朱母笑意盈盈，虽然不懂，但并不妨碍她一个劲夸朱文写得好。

    卧房床边靠墙立着面柜，里装着朱文所有的作品，不论是通过的样刊抑或退回的废稿，均被朱母视若珍宝。

    朱文放好样刊，转帮朱母穿针：“我回学校了，你别太久，天黑了伤。”

    “妈知，你去吧。”朱母熟练地将线尾打结，把针到绣棚上，“路上慢。”

    昏黄的灯光在地上投暗的廓，银针在朱母的手中上穿梭，绣棚绷着的白布渐渐有了朵的形。

    朱母满意地看着指甲盖大小的桃，她几十年的手艺还在，除了颜不对，细节要多致有多致，翻转至背面，同样如此。

    如果有彩线，这朵桃怕是会在绣棚上活过来。

    朱母许久没过绣工，一时忘了时间，回过神只觉睛异常涩，她立闭上双，待不适消失，才缓缓睁开。

    幸好视线依旧清晰，朱母松了气，提醒自己次千万注意，小绣怡大绣伤，她可不能再把睛熬坏了。

    朱母连续在陈晚这上了大半个月，她舍不得休息，一天一块钱呢。况且别看陈晚年纪轻轻，本事却不小，朱母觉得自己天天都在见识。

    她私底跟朱文说上班比在家休息舒服，陈晚几次提起放假，她都推了。

    不过陈晚还是停了她四天工，因为许空山回来了，算算日，他这次走了整整四十天。

    屋外狂风大作，阵雨将至，陈晚关闭了所有门窗，伴随着沉沉的雷声，闪电划破天际，的白炽灯闪烁了几，然后彻底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