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商来得突然，钱舅舅也是天午才收到通知，发电报叫陈晚是来不及了，钱国胜急忙开着纺织厂的车到了南城。

    钱国胜不敢开夜车，他把车停在路，第二天一早载陈晚到南城。

    “秦先生是一个人来的，自己去招待所放了行李。”钱国胜匆匆见了秦先生一面，连模样都没看清，就被钱舅舅派来搬救兵了。

    “秦先生？”陈晚心一，“你知他全名叫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。”钱国胜摇，“我觉他好像不太好应付。”

    陈晚思考一瞬，抬，不好不好应付，他都要走这一遭。

    钱国胜的车速不快，二人到纺织厂时临近中午，顾不上吃饭，他们匆匆打听了钱舅舅的动向，赶到生产车间。

    县纺织厂分了许多门，其中生产车间共六个，上午纺织厂的们陪着秦先生一路看过去，这会正在研发车间。

    陈晚不是纺织厂的员工，他站在门，等钱国胜去打探消息。

    过了约莫十分钟，钱舅舅簇拥着一位留着半发的中年男人走来，钱国胜坠在末尾，悄悄给陈晚使了个。

    中年男人穿着衬衫，因为姓秦的缘故，陈晚的目光在对方脸上多停留了几秒，然后在引起对方注意前移开。

    看他们前的方向估计是要上国营饭店吃饭，钱国胜与钱舅舅低声谈几句，小跑至陈晚面前。

    “他们去外面吃饭了，我舅舅让你去他家里等。”钱舅妈也在随行队伍之中，陈晚和钱国胜在堂解决了午饭，快步前往职工大院。

    纺织厂两上班，陈晚以为他们至少得等上一个小时，结果钱舅舅跟钱舅妈二人不到一就结束了饭局。

    “难。”钱舅舅叹气，钱国胜去时他们刚好收尾，没探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，还得靠钱舅舅，“要不是他护照对得上，我真要以为他是专门来找茬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