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烦了。”注意到自己的失态，邓晓歉意一笑，她谢过小吴，同陈晚他们打了声招呼。接着在前面领路，顺便告诉二人，孟海和秦承祖在楼上的包厢。

    孟海的五锐，听见楼梯的脚步，他放茶杯站起，秦承祖愣了一：“大山来了？”

    伴随着秦承祖的声音，邓晓敲开了包厢门，包厢外侧是玻璃窗，室光线明亮，足以让视力清晰的秦承祖看清许空山今日的变化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人？秦承祖不可思议地转望向孟海，神充分传达了他的心想法。

    昨天的许空山，刚开完夜车，胡邋遢，浑疲惫，穿着沾了机油的旧衣服，条件再好也逃不掉一个社会低层的形象。而现在，底层小兵变成了统领大将，他的惊讶实属正常，邓晓不也是小吴走到跟前了才回过神么。

    “陈晚又给你新衣服了？”孟海语气自然，虽说他跟许空山见面的次数同样不过寥寥，但在往来的通信中，许空山皆会带上陈晚，因此孟海才用了又字。

    上次收到他寄的衣服，许空山专门回了封信，大意是陈晚给他了很多衣服，他不缺穿，让孟海不要再寄了。倒不是许空山嫌弃孟海的衣服没陈晚的好看，而是队有队的规矩，一年就那么几新衣，寄给了许空山，孟海不得穿旧的？

    “嗯。”许空山乐得咧嘴，他脱去风衣，棉质衬衣隐隐透肌的廓，近了才发现看似普通的面料藏着金的暗纹，为他增添了几分低调的贵气。

    “这是绣上去的？”秦承祖看了其中的门，连问两个问题，“你绣的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陈晚简单作答，他不想把工作的事牵扯到完全私人质的场合里，况且今天他只是陪许空山来吃饭的。

    秦承祖明白了陈晚的意思，他止住话题，示意邓晓安排上菜。

    菜是秦承祖请教了孟海后的，孟海哪摸得准许空山的喜好，他拢共和许空山吃了三顿饭，碍于面使劲回忆了一番，以至于桌上的四菜一汤竟然有三都是陈晚的味。

    但陈晚喜约等于许空山喜，也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