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人看来，安市药材厂风光无限，工资、效益好，无数人削尖了脑袋想往里面挤，然而许空山却摇了摇，说了句不太行。

    “哪儿不太行？说说。”秦承祖底带笑，语气里带着鼓励的意味，犹如循循善诱的良师。

    “周厂不是说他们厂每年百分百完成上面的指标么，”迎着秦承祖的目光，许空山放在上的手手攥成拳复又松开，“我们县上的纺织厂一直都是超额完成指标，而且他们的工人好像闲散的，晚上也不倒班……”

    效益好的厂是人歇不歇，例如县纺织厂，除了必要的检修，机一天二十四小时没停过，工人们分三班倒，年年超额完成上定的指标。药材厂则不然，勉在目标线上吊着，这么多年，沿用祖上的方，稳步不前。

    在秦承祖的引导，许空山断断续续说了近二十分钟，末了他拿起杯将里面的一饮而尽，畅快地了气。

    “你说的没错，不过你漏了一。”秦承祖满意地，接着指向自己，“国外还有很多像我这样的商人。”

    许空山的见解存在局限十分正常，以当的环境，能站在批判的角度指安市药材厂的存在的问题，已经算得上是拥有了于大多数人的正确意识。

    秦承祖不懂药理，但不妨碍他商业分析。与中药相对应的是西药，孰优孰劣他不予置评，但不可否认的两者之间存在市场竞争关系。

    新药的研发并非一蹴而就，其中所需大量的人力力以及时间，不是简简单单的几十万投资能满足的。即便是秦承祖，也没有这个能耐。

    “国有资源有市场，外国资本是早晚的事。”秦承祖说着实，归究底他里的是炎黄孙的血，怀揣的是希望祖国盛的心，“他们能来，我们同样能去。”

    秦承祖的话犹如一双手，用力地推开了许空山前的大门。他的目标，或者说，他为许空山筹划的目标，从来都不仅仅是国九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，药材厂，只是一个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