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秦承祖与许空山促膝谈，该代的早已经代了，秦承祖一脚踏上台阶，扶着把手转过，朝许空山挥挥手：“我走了，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他殷殷地望着许空山，等了一会，神变得落寞。孟海言又止，在心里组织起待会劝说秦承祖的语言。

    “爸——”

    终于，在秦承祖彻底失望之际，许空山喊了他想听的那个称呼，弥补他此行的遗憾：“你保重，早回来。”

    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分别，秦承祖低偷偷用袖过角，再抬，声音里已带上了哽咽：“好，爸一定早回来。”

    火车轰隆隆走了，许空山垮肩膀，陈晚很少见他如此低落，忍不住心疼地抱住他，在充满离别气息的车站，拥抱随可见，两人的动作并未引起异样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山哥别难过，现在通越来越方便，如果秦先生实在没空回来，我们过去看他也是一样的。”陈晚尽可能的宽着许空山，他语气故作轻松，但两人心里都清楚，想实现这个目标不会太容易。

    秦承祖走后约莫过了一周，接到许空山电报的胡立伟背着包找上了门，他满脸风尘仆仆的样，上裹着厚厚的棉大衣，刚从北边回来。他走了，屋的第一件事是解开棉大衣的扣。

    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胡立伟一气喝光了杯里的，到起的嘴得到缓解，一边说话一边给自己倒了第二杯。

    许空山在电报上只写了短短三句话，胡立伟反复看了数遍，没看懂，立放了手里的活儿买票赶了过来，连电话都没提前打一个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胡大哥，我们的合作可能不能再继续了。”许空山先是歉，吓得胡立伟的心提了起来，“南城上要修建一座制药厂，上面把我从运输队调了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