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是有的，陈晚穿好衣服把许空山叫来，替他系上一条腰带，材料是，比常规带要细，装饰大于功能。

    “把你栓住了。”陈晚勾着腰带将许空山拉低，啵的一声在他嘴上亲了一。

    许空山今日穿的并不适合腰带，试过之后陈晚替他解开：“德叔抓的药在我包里。”

    人嘛，要有自知之明，不能讳疾忌医。

    初七，许空山到家稍作休整便去了政府向杜腾龙报，这年的假期远没有二十一世纪那么多，每周单休，节休三天，前几年甚至节也不放假。许空山得了杜腾龙的照顾，起事来愈发拼命。

    临开学，王利安给陈晚带来了一个好消息，他的生产线封了，三月底安装设备。

    陈晚与秦承祖的一年之期是以生产线投使用之日起计算，相当于从今年四月至明年四月，陈晚要完成回本三十万的目标。

    王利安算了一笔账，照十块均价，去除成本，陈晚至少要卖六万件衣服。他此前不清楚女工的速度，以为人人都像陈晚一样能一天近十件衣服，去了纺织厂才知那是极特殊的个例。

    六万件，即便有设备辅助，三十个女工累死在生产线上也拿不来。

    说一千一万，六万件衣服来了，要怎么销售。钱国胜目前的打算是借纺织厂的名义，联络各供销社，但他不敢保证能全卖。

    理说陈晚早该让钱国胜跑供销社了，但他一直压着，王利安见他不慌不忙的样忍不住了：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，能不能给我说说，不然我心慌。”

    “电影什么时候上映，陶丽跟你说过吗？”陈晚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说过啊，五一上映。”王利安记得清清楚楚，他还准备要买第一场的电影票，请同学们去看，支持陶丽的事业。

    “电影里的衣服，我有使用权。”陈晚的线放得远比王利安想象的，现在联络供销社，是上赶着求人家办事，要看人脸不说还不好办，等电影上映，上关系可就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