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哥你什么时候醒的，有哪里难受吗？”陈晚藏起胳膊，他洗净了脸上的灰，的伤不明显，用酒消了毒，光看脸的话没什么大碍。

    但许空山是在陈晚理伤的中途醒过来的，当时几人的目光都在陈晚上，没注意到许空山。

    “痛不痛？”许空山视线扫过陈晚的手臂，意思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“痛，可痛了。”见没瞒过许空山，陈晚了鼻，他不想哭的，但控制不住，“所以山哥你得快养好伤照顾我。”

    陈晚不会说什么不痛之类的逞话，他知许空山也不听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许空山受了一自己的，只有左使不上劲，不影响他照顾陈晚。

    病房里恢复安静，许空山往里面挪了挪，拍拍床沿，示意陈晚躺上来。

    “等会你同事来了。”陈晚瞥一门，“山哥你躺过来吧，牵着我的手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许空山于是又挪回来，侧过，用没有输的那只手把陈晚握住，轻轻的，不敢使劲。

    陈晚靠着病床合上，他困了，力也全耗尽，然而伤的疼痛扯着他的神经，让他无法睡过去。

    “小许你醒了，你这次受伤可把你弟急坏了。”雷宏达去而复返的动静让陈晚睁开了，他把药递给陈晚，转述服药说明，“一天三次，饭后半个小时。”

    其他诸如不要吃辣、伤莫要沾的注意事项医生在理伤时已经叮嘱过，雷宏达不再重复。

    凌晨的人总是困顿，雷宏达熬不住了，许空山住的单人病房虽然宽敞，但也睡不三个人。他打了个停不来的哈欠，想着该怎么协调。

    “雷哥你去睡吧。”许空山了输的针，陈晚小心替他着止血的棉签。

    雷宏达没什么照顾病人的经验，许空山表现得太过生龙活虎，他放心请护士找了一个空床位，睡前寻思着明天早上得早起，结果没寻思明白，人已睡得鼾声连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