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完照，陈晚与许空山在新华书店消磨了两个小时，之前不让的借阅区重新开放，有各个年纪的人在里面安静地看书，周遭只能偶尔听见很小声克制的谈，时光在这里慢慢沉淀，形成一独特的韵味。

    陈晚淘到了一本大约是民国时期的杂书，里面有几个章节讲了旗袍的制作，问过能否售卖后掏钱买了来。许空山则选了两本化学练习册。专业书籍的区域的书架空落落的，有太多的东西毁在了那十年间，烙的疤痕需要用更的时间去恢复。

    踏新华书店，自行车伴随着叮叮当当的铃声从路边穿过，陈晚一拍脑门：“忘了给山哥你买自行车了！”

    小洋房离南大三公里，有辆自行车许空山上课能方便许多。

    “不买也没关系，反正我不会骑。”许空山货车轿车开得熟练，在自行车方面却是个外行。

    “不会学就是了。”陈晚暗暗记，他票没带够，次再过来买。

    跟百货大楼约了五送货，陈晚估摸着时间结束了今日的闲逛。他们前脚到家，后脚送货的车便停在了门。

    “电冰箱给您放哪？”送货的师傅一人抱一台，神四打量，这年，能买得起电冰箱的人少之又少，陈晚一次买了两台，他们不好奇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“单门的放地上就好，双门的放这边。”厨房油烟重，容易脏，陈晚选了餐桌旁的位置。

    陈晚原以为冰箱的大小在双门纸上，还在想到时候该怎么带回平安村，单门则无需犯愁，许空山一手拎起来举八都不带大气的。

    接通电源的电冰箱渐渐泛起凉意，陈晚合上冰箱门，任它自行运作。他看惯了，不觉得新奇，上楼冲了个澡，来时许空山还在电冰箱前面守着，他非得亲见证冷冻室里的那碗变成冰。

    “山哥，人师傅说了，至少要三四个小时呢。”见许空山以每十分钟一次频率打开电冰箱，陈晚实在忍不住了，“我饿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去饭。”许空山悻悻松手，似是忆起了他现在的年纪是二十七岁而非七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