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空山上的夜大是两年制，他暂且没有继续造的打算，得以和陈晚同年毕业。陈勇飞可有息了，他光念夜大不够，还准备考南大的研究生。因着夜大的事他跟厂里闹了些不愉快，若考上研究生，一步就是辞职。

    陈勇飞的思想境界早已上升了不止一个平，有能力的人不会缺机会，离了机械厂，他大有别的去。

    “六月十九。”许空山记得陈晚的毕业典礼是六月二十，刚好差了一天，没有撞上。

    “那我十九号送你去考试，二十号你来看我毕业典礼。”陈晚想的和许空山一样，如此重要的日，他们不会彼此缺席。

    其实制药厂正式启用那天，陈晚也想陪许空山共同度过，但碍于席的大人太多，封锁了现场，无关人员不得靠近，陈晚便去了苏城差。

    跟苏城的联系始于两年前文给的那张全国通用采购证，纺织厂的布原材料大多是棉麻和化纤，无法满足陈晚对布料的需求，但丝绸产量有限，必须凭证购买，所以说文的奖励解决了陈晚的困扰。

    每年三月苏城的缫丝厂都会有一批新丝，今年钱国胜有事脱不开，只能陈晚走一趟。

    从缫丝厂购的丝绸，陈晚一分攒了起来，一分用于生产东言服饰的端线。两年时间，东言服饰的销售范围已扩展到了京市、海市、市等大城市，年销售额逐年上升，去年的财报，除去原料、设备、人工等成本，净盈余达到了三十万之多。

    不夸张地说，不十年，东言服饰定能引领国服装风向。

    至于为何是十年，而非三年五年，主要是因为外国文化的冲击。伴随开放程度的加，许多国外的电影和唱片传国，蝙蝠衫、针衫、踩脚，陈晚的力量尚不足以与之抗衡，这是一场持久战，需要更多人加的持久战。

    吃过饭，陈晚又睡了一个多小时，怕睡多了晚上失眠，他打着神换了衣服去闲逛，厂区不能，在四走走看看也是行的。

    许空山取回了留在门卫那的钥匙，陈晚顺手揣兜里，慢慢悠悠晃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