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扎了多少针？”陈晚抓起许空山的手掌摊开，凑近指腹，试图在上面找到针的痕迹。

    针没找到，倒是把上面的纹路看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“记不得了。”许空山老实回答，他被扎时的第一反应不是疼痛，而是吓了一，手忙脚地把衣服放开，免得白料沾上血迹。

    送的衣服被得七八糟，虽然陈晚很喜，但许空山始终不满意，认为它算不得礼，琢磨了半天，改送了一个钱包，这次没再自己，而是老老实实去店里买的。

    陈晚收钱包，在里面了张与许空山合照的底片。

    自学校毕业，王利安在陈晚附近买了小洋房，从此串门仅需五分钟。他一声不吭把房买了，办好手续才告诉陈晚，打了陈晚一个措手不及。

    对于王利安把房买得这么近的行为陈晚表示不理解，他当初买房是为了上学，现在许空山在制药厂，他正在考虑要不要搬家。

    “住得好好的嘛要搬，你舍得啊？”王利安环视充满了生活痕迹的小洋房，换他他绝对舍不得。

    “不方便。”陈晚给王利安分析，抛开许空山的因素，首先上城区不属于市中心，其次火车站、百货大楼一个不沾，除了邻学校没其他优势。

    关键是王利安也不用再上学了。

    王利安未曾料到买房有这么多门，他单想着离陈晚近，以后谈事犯不着两跑，谁知陈晚竟然想搬家。

    “那咋办，我房都买了，你打算搬哪去？”王利安被陈晚说得一脸后悔，他手的钱倒是能再买一，“我跟你一块搬。”

    搬哪去陈晚也在疼，正因为一时找不到合适的选择，才没跟王利安说。

    他要经常差，理在火车站附近是最好的，但离火车站近，许空山那边又挨不着了。

    “要不买辆车？”王利安提了个建议，反正主要原因在通上，解决了通，其他不就简单了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