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那你们空了来玩啊。”周梅客两句，放小两走了。

    猪油腥腥的，夫妻俩不叫陈晚挨手，陈晚围着他们转圈，周梅一合计，寻了个陈勇放学的由，打发他上学校接人。

    村里的小孩上学，往往是小孩大孩结伴而行，鲜有家接送的待遇，何况陈勇上初中毕业。陈晚明白，周梅是既舍不得他活儿又不想他无聊，找的差事。

    “勇稀罕坐你的车，你要是去接他，他指定兴。”周梅拿草绳系了块，用油纸包了，让陈晚顺路带给德叔。

    离放学尚有一段时间，陈晚在卫生所待了半个多小时，德叔照例为他把脉，陈晚张握拳。没办法，形成条件反了，谁让德叔老说他肾气不足。

    翻修过的卫生所看着新了许多，不过台面上的药依旧是原来的品类，乡村资源条件有限，陈晚暗想，不知制药厂的药何日能铺遍全国的每一个乡镇卫生所。

    “注意，不要太过于劳累。”好在德叔没再提肾字，是药三分毒，非必要德叔不会轻易开方，“让大山有空多给你炖温补的汤。”

    德叔收了，上后院包了些黄芪党参，这是他自己掏钱买的，跟卫生所无关。

    辞别德叔，陈晚将车开到了派所外面，步行前往陈勇的学校，以免引起围观，对陈勇而言，风过甚的弊大于利。陈晚曾经亲见证，一个品学兼优的少年，是如何在同学的捧中一步一步走向了堕落。

    尽陈勇被教导得很好，但凡事皆有例外，陈晚可不敢冒险。

    县初中未设晚自习，安静的校门在放学铃声中逐渐变得喧嚣，男孩们一路奔跑打闹冲校门，经过陈晚后扭投来一个好奇的神。

    陈勇和堂哥陈勇光与班上玩得好的同学并肩往外走，随着年纪的增，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狗狗短，而是老老实实叫起了哥：“光哥你走快。”

    陈勇的促无效，陈勇光继续兴致地跟同学讨论西游记，关于孙悟空和六耳猕猴到底哪个最厉害，他们已经争论了两天。

    陈勇无奈拽住陈勇光的胳膊，凑在他耳朵旁小声：“你想不想坐车？我小叔叔答应今天放了学回家开车载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