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，袖章的背面有手写的“南城制药厂”字样，这个看似复杂，但实际只需将布料照模板批量裁剪，然后用纫机上，简单且有一定的防止复制的功能。

    到了班时间，着不同袖章的工人鱼贯而，他们大都认识陈晚，但没有上前打招呼。一来没熟到那个份上，二来不知为何，面对陈晚，他们似乎总有一不可攀的距离。

    许空山健步如风，他火力旺，在别人添衣穿甲的寒冷天气，他依然一轻便，陈晚给他的过冬用的羽绒胆，都只填了薄薄一层鸭绒，添多了许空山反而嫌。

    倚靠着车的陈晚站直，狗尾草在手指里打了个圈，与许空山相视一笑。二人默契地上了车，许空山将车开制药厂的范围，右手松开档位杆和陈晚的手短暂相握。

    无名指上传来陌生的，许空山分神看了一，发现上面多了绿油油的狗尾草环，这么冷的天气，难得陈晚能找到如此鲜活的。

    “送你个戒指。”陈晚笑着松手，许空山动了动无名指，任由草环在上面。

    陈晚编的草环极为结实，牢固地在许空山的手指上，一直到车都没掉，许空山半没有摘掉的意思，着草环上楼换衣服，厨房饭前才让陈晚替他摘来，小心放到屉里。

    许空山无时无刻不在用行动表达对陈晚的意，凡是对方送的，哪怕一狗尾草，他也会格外珍重。

    真戒指二人贴着，金属的圆环时刻被温浸透，陈晚偶尔会从脖上取来一，让其保持光泽。

    “月底我请老王他们吃饭，老王几个要带家属。”陈晚把一块饼一分为二，另外半截递到许空山嘴边，“请问我的家属愿不愿意席？”

    许空山顾不上嚼饼，糊答应：“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