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低了。”许空山一本满足，“早上一句，晚上一句。”

    如何能达成早晚各一句呢，当然是陈晚夜里跟他一块睡了。

    难得见许空山使心，陈晚忍不住笑倒在许空山上，他的山哥实在是太招人喜了。

    许空山郑重地把陈晚打过勾的单叠好放床柜的屉里，通知书、房产证、照片等各式各样他们认为重要的东西在不知不觉中满了整个屉，陈晚扒着许空山的肩膀，看着不堪重负的床柜，决定等新家建好，买个保险柜来存放它们。

    夏季多发阵雨，周六上午光还无比灿烂，临班，堆积的乌云厚重的仿佛要从天上掉来，陈晚不得不把回村的时间推迟到第二天。

    清晨山间的凉风拂面，陈晚闭着惬意地呼气——

    等等，有哪里不对？

    陈晚倏地睁开双，惊讶地望着前方不断后退的公路，他啥时候上的车？

    “六儿你醒了？”开车的许空山分神偏了偏，“座位面有净的帕你把脸，饿了吃饼。”

    陈晚迷迷瞪瞪的，意识照，渐渐恢复清醒，他抬起手表，六二十：“山哥你几发的？”

    “五。”许空山张嘴咬住陈晚递来的饼，“早走路上不，快到河源了。”

    陈晚当时睡得正香，许空山不忍叫醒他，反正陈晚不用开车，他索直接把人抱到了车上。

    瞌睡虫彻底消失，陈晚吃了个半饱，照许空山的速度，他们到家兴许能赶上一顿早饭。

    陈晚猜得没错，他们车时陈勇刚盛好稀饭，周梅跟陈前活去了，任由弟俩睡到自然醒，偏偏上学时的生钟没改过来，七不到，两人便睡不着了。

    “我去煮面。”陈转跑厨房，陈勇赶跟去烧火。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陈晚叫住二人，“我喝稀饭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