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儿，你跟我屋。”陈前撑着凳站起来，拍拍发妻的肩膀。

    陈晚默默跟上，许空山意同往，被陈晚拦了来。

    “大山，婶从来没求过你什么事，现在婶求你，跟六儿断了行吗，看在我们多年的分上。”周梅祈求地望着许空山，“你们都是好孩，不要犯傻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周婶，全是我的错。”许空山目光定，认错归认错，断是不可能断的。

    “他德叔，你是大山的师傅，你他。”周梅急切地寻求德叔的帮助，她此刻只有一个念，让两人分手，不能糊涂毁了一辈。

    “大山今天三十二了，陈晚二十七快二十八，他们是大人了，清楚自己在什么。人活几十年，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就行了，别的有什么关系呢？难你想陈晚难过？”德叔是站在陈晚他们一方的，注定不会如周梅的意。

    周梅闻言意识摇，她怎么可能舍得陈晚难过？

    “周婶，我会一直对六儿好的！”许空山适时大声表态，声音直直传里屋。

    里屋没有凳，陈前招呼陈晚坐在床沿，他本非的人，但也不禁百味杂陈，二十七岁的陈晚，俨然是个成熟的大人的。

    “你小时质弱，我和妈还有你大嫂他们常常担心不能好好把你养大，多亏了你德叔天天来家里给你看病调养。妈走前把你给我，我答应过她一定会照顾好你，一眨你大了，我跟你大嫂老了。”

    陈前底有泪光，陈晚嗓如同堵了团棉，涨得慌。

    “能改吗？”陈前抖着手，上的白发扎得陈晚睛疼。

    “改不了。”陈晚低，不忍地避开陈前的视线，“是我先招惹的山哥。”

    “大山不能生育是假的吧？”陈前想起了许空山在村里承受的那些风言风语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