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夸张的说，从小到大，褚归看的医案垒起来能有一个贺岱岳那么。

    为了病人的隐私，问诊室中间用屏风了隔档，褚归抱着医案到屏风另一面坐，视线落在上半分的患者信息与病描述上，接着在心中模拟治疗方案与半分的容行比对。

    他们几个皆是褚正清一手教来的，对于同个病症，给的治疗方案多数况是完全一致的，偶尔会因个人倾向不同现用药类或量的差异，不过殊途同归罢了。

    医案看到一半，门来了位病人，褚归手顿了顿，接着往看，谁料对方却越过韩永康来找了自己。

    “褚小医生，我来找你复诊了。”来人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，面略微泛红，“我照你开的方喝了半个月，真的没之前那么痛了。”

    褚归脑茫然，作为一个多了十二年记忆的人，他完全想不起自己上辈这个时候有经手过哪些患者。

    好在对方及时报上了大名和上次看病的日期，褚小医生医术好，一天要看那么多病人，记不住他实属正常。

    褚归连忙翻到对应的记录，相关的记忆慢慢回笼，他确实是接待过这么一位特殊的疼病人。

    普通的疼病患者多数伴随面暗沉等症状，而他到医馆时却满脸赤红，如同酒后大醉，并且白天疼晚上不疼，疼的位置从右颌角弧形向后，颇为古怪。褚归细细问诊了许久，才谨慎地开了药方。

    “没之前痛得厉害，所以还是会痛，大概多久痛一次？”褚归边问边抬手，无需他多言，对方主动把手放到了脉枕上。

    “大概两三天会痛一次，午五六的时候，突然痛一。”五六是班时间，因此他记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褚归了然地：“张嘴，我看看你苔。”

    复诊的过程很迅速，褚归开了新的药方：“接着吃半个月，若连续一周没发作就可以停药了。”

    对方如获至宝地接过药方，夸了句“褚小医生左手的字也写得这么好”，笑着了问诊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