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完首，院提到了贺岱岳，他听说两人天天一块儿吃饭，莫非褚归是在接济对方，如果贺岱岳经济上真有困难，他可以帮忙申请补贴。

    听前半句时褚归吓了一，他还以为院里在传他跟贺岱岳的风言风语，结果是一场误会。褚归解释他跟贺岱岳是共同分担伙费，没有接济一说。

    贺岱岳好歹是个副连，哪用得着补贴，即使院申请了他也绝不会接受的。

    “难得见你到知心朋友。”院为褚归到兴，“今天好像是他术后第七天了吧，骨得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移位。”褚归赌对了，贺岱岳的恢复能力果然没让他失望。！

    回堂后院，姜自明一觉睡到了太晒，要不是肚饿了，他兴许能躺到半上午。胳膊的酸疼让他龇牙咧嘴，听说褚归六多就走了，他默默在心里掬了把同泪。

    “师娘早上烙的饼，给你留了两张。”张晓芳把灶上温着的饼递给丈夫，饼凉了有腥气，没着吃香。

    锅里剩了杂粮粥，姜自明拿大碗盛了，坐在板凳上溜：“媳妇我中午要去一趟，午饭让孩们来堂吃吧。”

    “成，正好我中午要烩。”张晓芳没问姜自明去啥，“你上有钱吗，我给你拿？”

    “不用，今天别人请客。”姜自明摇摇，把锅里舀了个净，他媳妇的粥太好喝了，苞米粘糯，白米香甜，跟饼是绝。

    张晓芳把摘菜的筐搬到姜自明旁边，挨着他咬耳朵：“你今儿去鸽市吗，我攒了工业票，你去的话给换成布票，我想给老二条裙，她一个姑娘，总捡哥哥的衣服穿不像样。”

    “去……”姜自明的去拐了个弯，他答应了褚归，“你把票给我吧，我次去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还是等月底发了工资，我多凑几张，顺两件汗衫。”张晓芳把豆角掰成两段，拿过姜自明手上的空碗，“你去忙，我来洗。”